門被推開。
董夜坐在輪椅上，被如月送到門口。
如月低著頭，嘴角卻壓都壓不住。
“家主，姑爺到了。”
霍靈曦強裝鎮定：“你出去。”
如月立刻應聲：“是。”
她退得飛快，順手還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屋裡一下安靜下來。
紅燭在桌上燃著，帳幔垂在床邊，空氣裡還帶著一點沐浴後的淡香。
董夜抬眼看向霍靈曦。
她坐在床邊，長髮披散，寢衣貼著纖細腰身，眉眼仍舊冷豔，可那雙眼卻亂得厲害，根本不敢同他對視。
董夜忍不住笑了。
霍靈曦一聽他笑，頓時又羞又惱。
“你笑什麼？”
董夜慢悠悠道：“笑夫人今晚比宴會上還緊張。”
霍靈曦咬唇：“我沒有。”
董夜挑眉：“衣角都快被你擰爛了。”
霍靈曦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手還攥著衣角。
她像被燙到一樣鬆開，臉上紅意更重。
可她又不想在這時候退。
若今晚退了，明日解語柔那樣的姑娘再湊上來，她怎麼辦？
董夜這麼好，誰看不出來？
霍靈曦心一橫，忽然站起身，幾步走到董夜面前。
董夜還沒開口，她已經俯身，飛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
卻比之前更主動。
董夜眼神微微一深。
霍靈曦自己卻緊張得指尖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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