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倒在街上了？”
董夜眉頭微微一動。
二月紅。
成親那日，九門裡來的人不少，可真心帶著善意敬酒的，不多。
二月紅算一個。
那人性子溫和，不爭不搶，明知霍家這場婚事里門道不少，卻還是親自過來敬了一杯。
這份面子，董夜記著。
如月也聽見了，低頭問：“姑爺，要過去看看嗎？”
董夜沉吟片刻，點頭。
“推過去。”
如月立刻推著輪椅擠進人群。
圍觀百姓一看是董夜，趕緊讓路。
“董先生來了！”
“快讓讓，快讓董先生看看！”
“董先生昨晚連外國商會都能鬥贏，說不定真有辦法。”
人群中間，一個年輕女子倒在地上，臉色白得嚇人。
她穿著素淨，眉眼溫婉，只是此刻雙眼緊閉，嘴唇泛青，呼吸淺得幾乎看不出來。
旁邊的小丫鬟哭得眼睛都腫了，雙手死死扶著她。
“夫人，您醒醒啊！”
“求求你們，誰會醫術，救救我家夫人！”
一個路過的老郎中蹲在旁邊，搭了半天脈，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這脈象怪得很。”
“像虛，像寒，又像心脈受損。”
“可老夫行醫幾十年，從沒見過這種病。”
小丫鬟一聽，哭得更厲害。
“那怎麼辦？”
“我家二爺不在，夫人若有個好歹，我怎麼跟二爺交代啊！”
周圍人聽得都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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