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頭瞪他。
可那一眼半點殺傷力都沒有，反倒因為臉頰還紅著，看起來又羞又軟。
“董夜！”
董夜立刻放下茶盞，神色一本正經。
“我說的是我能走能動，夫人想到哪裡去了？”
花廳裡瞬間更安靜了。
幾個丫鬟全都低頭。
如月嘴角壓都壓不住。
霍靈曦恨不得把手裡的湯匙砸過去。
她強裝鎮定，聲音卻軟了半分：“你少胡說。”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卻也確實納悶。
昨夜和今晨，董夜鬧得厲害。
按理說，她都酸得快抬不起胳膊了，他這個從前病了五年的人，不說累倒，至少也該疲乏些。
可偏偏董夜不但沒累，反而神清氣爽。
連她自己也奇怪。
明明被折騰得腰腿發軟，可一覺醒來，除了那點羞人的酸意，整個人竟比從前還輕快。
以前處理霍家事務留下的隱痛，那些肩頸酸脹。心口悶痛，全都像被人一點點揉開了。
甚至她站起身時，都能感覺到氣息比從前穩了許多。
這感覺太奇怪了。
像是身體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滋養過。
霍靈曦越想越心慌，又忍不住偷偷看董夜。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人能憑空凝符，能金劍殺人，還能抱著她在槍林彈雨裡飛簷走壁。
現在又讓她身體也跟著變好了。
難道這也是他那神秘本事的一部分？
霍靈曦想問，可花廳裡這麼多人，她哪裡問得出口。
霍靈曦只是想一想，臉就紅得更厲害。
如月眼尖，立刻笑眯眯地開口幫腔：“家主，奴婢倒覺得，姑爺身體徹底好了，這是天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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