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槍口始終對著竹籠兩側。
“都沉住氣。”
“誰也不許先開槍。”
張副官點頭。
“明白。”
齊鐵嘴縮在最後面。
“佛爺，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那就別說。”
“可我不說，心裡更慌。”
張啟山回頭看他一眼。
齊鐵嘴把聲音壓得更低。
“咱們躲在這兒，前面放著一隻鳥。”
“那兩隻怪物要是不吃鳥，繞到後面來吃咱們怎麼辦？”
張副官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八爺，你再說下去，怪物沒來，我先把你嘴堵上。”
齊鐵嘴立刻閉嘴。
墓道重新安靜下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金喙雀起初還在籠中撲騰。
叫了一陣後，它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縮到竹籠角落，不再出聲。
陸路甬道沒有動靜。
頭頂也沒有動靜。
銅錢紅線網一直懸在原處，沒有任何反應。
張副官握槍的手漸漸發酸。
他換了一隻手，繼續盯著前方。
一名親兵靠在石後，連呼吸都壓得很輕。
又等了一陣。
依舊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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