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羅盤，重新掐算。
“虎抱桃局的入口，一般不在虎口。”
“虎口主吞，進去容易，出來難。”
“真正的入口，在虎眼。”
張副官問道：“哪隻眼？”
齊鐵嘴捧著羅盤緩緩轉身。
指標左右擺動，最後指向西北側。
齊鐵嘴抬頭看去。
那裡是一面陡峭山壁。
山壁下方堆著亂石和枯草，看不出半點通路。
“在那邊。”
他率先走下山坡。
“自古虎眼開，墓穴通。”
“只要找到虎眼，咱們就能進墓。”
張啟山帶人跟上。
董夜走在隊伍後方，目光掃過周圍山勢。
齊鐵嘴的判斷沒錯。
這裡確實是虎抱桃局。
山勢。朝向。林木走勢，全能對上。
只是山風裡的那股腥味越來越清楚。
不是屍臭。
也不像腐爛草木散出的味道。
更像是深層溼土被翻出來後，混進了某種殘留在地下的氣息。
董夜沒有開口。
他跟著眾人靠近那面山壁，暗中留意周圍痕跡。
齊鐵嘴來到山壁下方。
他對照羅盤，向左走了七步，又向前走了三步。
“就是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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