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暗像是凝在一起，光柱落進去後，很快就沒了蹤影。
張副官換了一支亮度更強的手電筒。
依舊看不到底。
“這後面到底有多深？”
沒人回答。
洞內沒有風聲。
沒有蟲鳴。
也沒有水滴聲。
死寂壓在洞口，連眾人的呼吸都顯得刺耳。
張啟山蹲在裂口前，撿起一塊碎石扔了進去。
石塊先撞上斜坡。
幾聲輕響後，徹底沒了動靜。
“下面有落差。”
張啟山解下背後的飛虎爪。
“準備鉤索。”
張副官上前一步。
“佛爺，我先下。”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
“後面情況不明，你留在上面照應。”
“我探清落點，你們再跟。”
不等張副官開口，他已經把飛虎爪扣進青石牆後的承重縫。
張啟山用力拉了幾下，確認鉤爪卡死。
隨後，他將繩索纏過腰間，踩著洞口邊緣滑了下去。
手電筒光在黑暗中快速下降。
很快只剩下一個光點。
齊鐵嘴趴在洞口，衝下面喊道：“佛爺，您慢著點！”
聲音傳進地下。
隔了好一會兒，才有迴音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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