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身子！”
董夜喝道：“打眼睛和脖子！”
張啟山立刻調整槍口。
“聽董先生的！”
“所有人分開射擊！”
“別讓它抬頭！”
槍聲連成一片。
張副官端著衝鋒槍往側面移動，槍口始終追著公狻猊的腦袋。
一排子彈掃過它的鼻樑。
公狻猊猛地閉眼，前爪在地面亂拍。
石磚接連崩碎。
幾名親兵也瞄準它的脖頸開火。
子彈無法深入皮肉，卻能打斷毛髮，撕開一片片血口。
齊鐵嘴躲在巨石後面，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他看著紅網中不斷掙扎的公狻猊，臉色發白。
“打成這樣都不死？”
“這皮到底有多厚？”
張副官打空一個彈匣，迅速換彈。
“打不死也得打！”
“先給董先生爭取時間！”
公狻猊被槍火壓得無法睜眼。
它甩動腦袋，獠牙不斷撕咬紅線。
每咬斷一根紅線，張啟山就帶人朝它口中補上一輪子彈。
子彈打在舌頭和牙床上。
鮮血順著獠牙流下。
公狻猊吼聲不斷。
它想衝向張啟山等人，可紅網還纏著四肢，只能在原地發力。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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