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再複雜，也要靠機關運轉。”
董夜說道。
“機關一動，便會留下痕跡。”
齊鐵嘴聽得發愣。
“董先生，您的意思是......”
“靠看，算不出完整變化。”
董夜看向下方。
“唯一的辦法，是入陣試。”
“讓陣法自己動起來。”
張副官臉色一變。
“這怎麼試？”
董夜指向最近的一塊石臺。
“踩進去。”
“每踏一處平臺，觀察石臺收縮。石軌移動和龍虎石像的變化。”
“試得越多，陣法規律便越清楚。”
齊鐵嘴連連搖頭。
“不行，絕對不行。”
“這下面每一塊石臺都連著殺局。萬一踩錯，石臺一收，人直接掉進坑底。”
他往前走了半步，又趕緊退回來。
“再說了，誰知道坑底有什麼東西？”
“這不是試陣。”
“這是拿命填陣！”
張副官沉聲道：“董先生，能不能從懸臂上打鉤索過去？”
董夜搖頭。
“石臺一直在動。”
“鉤索固定不住。”
“而且陣法要的是人踏入星位。繞過去，反而會觸動別的機關。”
張副官看著坑中深不見底的黑暗，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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