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倒吸一口涼氣。
“隕石？”
“天道扣光氣運，喝水都會嗆死。隕石算體面了。”
許仙嘴角抽搐。前世看新聞，被隕石砸中的機率比連中十次彩票頭獎還低。天道要殺人，連物理法則都懶得講。
“只靠治病賺功德？”許仙問。
呂洞賓搖頭。
“治病救人算一樁。扶危濟困、懲惡揚善、傳道授業，皆在此列。”
“真氣是你的本錢，功德才是你的護身符。”
呂洞賓指著頭頂夜空。
“當年我結丹渡劫，九道紫霄神雷劈下來。前面八道靠修為硬扛，最後一道，護體真氣全碎，肉身幾近崩潰。”
“紫霄神雷，碗口粗。劈在身上，皮肉化作焦炭。護體真氣連半息都撐不住。”呂洞賓回想起昔年光景，眼中罕見露出凝重。
“天威之下，眾生皆螻蟻。唯有功德金光，能扛住天雷的毀滅之力。”
“能活下來，全靠早年間斬妖除魔攢下的百萬功德，再加上我前世的福報。天道網開一面，雷威減去三成。”
許仙心跳加快。
百萬功德換一條命。
天雷。渡劫。
高階修仙者的詞彙，直接砸在他面前。
修仙絕非兒戲。每往上走一步，皆是生死關卡。
“我如今攢下多少？”許仙試探著問。
“師父，徒兒體內此股暖流，少說也有幾百點功德吧？”許仙挺起胸膛。
呂洞賓冷哼一嗓子。
“幾百點？你當功德是大白菜？”
“治好陳家老太，頂多算半點功德。你體內此股暖流，連一點都算不上。”
許仙如遭重擊。
三個月的辛苦，耗盡真氣，只換來半點功德？
渡劫需要的百萬功德，得治好多少個陳家老太？
錢塘縣總共才多少人？就算全縣人輪流癱瘓，他也治不過來。
“你這點存貨，不夠給天道塞牙縫。”呂洞賓補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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