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停在菜攤前，看著大娘頭頂上方微弱金光，悠悠飄進自己眉心。
暖流順著經脈滑入丹田。
比昨晚城隍爺給的少太多。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積少成多。
他衝大娘笑笑。
“大娘，藥還得按時吃，腿不能受涼。”
大娘眉開眼笑，硬塞過來兩把小青菜。
許仙抱著青菜往家走。
推開院門。
廚房裡飄出白粥米香。
許嬌容繫著圍裙，正往灶膛裡添柴。
聽見門響，她探出頭來。
目光落在許仙手裡的青菜上，又瞥見他身上沾著些許露水的衣襬。
“去哪野了？”
許仙把青菜放在水缸蓋上。
“去湖邊轉了轉，透透氣。順道碰見張大娘，非要塞給我兩把菜。”
許嬌容嗔怪白他一眼。
“趕緊洗手吃飯，吃完去私塾。別成天瞎跑，你姐夫昨晚值夜班，今天回來又要倒頭睡，別吵著他。”
正說著，院門被推開。
李公甫打著哈欠走進來，腰間的佩刀撞在門框上，噹啷直響。
“累死老子了。”
李公甫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抓起茶壺就往嘴裡灌。
許仙遞過去一條溼毛巾。
“姐夫，昨晚城裡不太平？”
李公甫擦去臉上的汗，壓著嗓門嘀咕。
“別提了。城南老墳地，半夜鬧鬼火。幾個巡街的兄弟嚇尿了褲子。我帶人過去守了一宿，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許仙垂下眼簾。
昨晚城隍爺連夜清算水煞案卷，陰司兵馬盡出，城南老墳地估計遇上陰兵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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