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一道佝僂的身影緩步踱出,老者脊背微微彎曲,煙桿叼在嘴邊,縷縷淡青色煙霧慢悠悠升騰散開。
那年輕人一見老者走出,連忙快步迎上前,躬身行禮:“師傅。”
老者吸了一口旱菸,吐出一圈白霧,沙啞的嗓音緩緩響起:“什麼傷勢,連你都拿捏不住?”
“是前面兩位客人有一位傷的很重。”蘇硯側身指引方向。
老者點點頭走到木椅旁落座。
劉晚舟與劉虎一同抬眼望去,不用多說,兩人心中已然知曉這人肯定就是這家醫館的主人。
劉晚舟連忙拱手,語氣恭敬:“前輩,我兄弟他這條胳膊被歹人所傷,還請您看一看。”
墨柏嘴裡哼了一聲,煙桿在桌沿輕輕一點:“先坐下吧。”
他探過枯瘦的手指,隔著衣衫輕輕撫過劉虎垂落的右臂,原本鬆弛的神色都變的凝重。
“嚯,下手之人的手段當真是陰狠霸道。”墨柏眉頭緊鎖,“筋骨被硬生生擰轉錯位,經脈斷了大半,對方修為估計也不簡單呀,你們兩個能活著都實屬難得,看來運氣倒是極好。”
劉晚舟面露窘迫,訕訕一笑:“說來慚愧,路上多虧有一位貴人出手搭救,我們才能逃出生天。”
墨柏嘴角浮起一抹淡笑:“本就該有貴人相助,若是無人幫扶,你們斷然走不到我這青囊居門前。
這條手臂我可以醫治,我儘量將後遺症壓到最小,先說好,想要恢復到往日全盛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套治法耗材極貴,價格不會便宜。”
“前輩只管報價。”劉晚舟乾脆利落。
“三百兩。”
三百兩銀子,很多人一輩子都積攢不下,可劉晚舟沒有半點遲疑,當即應聲:“沒問題。”
墨柏見他應答得爽快,提筆在麻紙之上寫下長長的藥單,交到蘇硯手中:“按方子去取藥材,一定要取兩百年份的天山雪蓮。”
“弟子記住了!”蘇硯捧著藥方快步奔向藥櫃。
片刻過後,蘇硯捧著木盤匆匆折返回來。木盤的正中躺著一塊瑩潤雪白的雪蓮花瓣,旁邊整齊碼放著十幾味曬乾的珍稀草藥,最一側擺著一隻封口的青瓷小壇。
蘇硯輕輕將木盤放在案上:“師傅,藥材全都取齊了。”
墨柏放下煙桿,伸手掀開瓷壇封蠟,一股清冽綿長的藥香驟然漫開,從隨身木盒裡取出一套三寸長的銀絲細針。
他先以溫水洗淨劉虎手臂上的血汙,隨後指尖捏著銀絲針,手腕輕顫,三十六根銀針如同紛飛的流螢,精準刺入手臂三十六處隱脈穴位。
以銀針引動傷者自身氣血流轉,一點點將扭曲的筋骨慢慢歸位,針尾微微震顫,柔和的氣流順著針身鑽入斷裂的經脈之中。
劉虎只感覺手臂原本麻木冰冷的地方,漸漸泛起一陣陣溫熱的暖流,原本撕裂般的劇痛,竟緩緩消散了大半。
等針法落定,墨柏再拿出玉露續骨膏厚厚敷滿整條臂膀。
“三日換一次藥膏,三個月靜心休養,今後尋常打鬥也無礙。”
墨柏重新叼起旱菸,緩緩說道,“這門針法我多年未曾動用,若非你們緣分到了,就算拿著千兩白銀,我也不會出手醫治。”
劉虎撐著身子想要道謝,卻被墨柏抬手攔住。
”。好就養靜好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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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齊整整得裹包布錦的實厚用,兩銀的好備了來取,棧客返折自獨便舟晚劉候時的針施柏墨著趁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