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利採—塔爾努夫前線,內務軍司令部。
戰況己經全面爆發,整間司令部都籠罩在一種緊繃得近乎窒息的氣氛裡。
陳淵坐在主位上,能感覺自己的嘴唇乾裂得厲害,心裡焦灼萬分。
但他面上卻始終保持著冷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場棋局的走向,也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沉住氣。
誰都能看出來,敵人的主攻方向絕不會是中央,更不會是奧匈帝國第3軍負責的南線,或是奧匈第4軍負責的北線。
除了兩個師之外清一色全由德軍精銳塞得滿滿當當,甚至連近衛師都投入進來的攻勢,如果這都不算主攻,那什麼才叫主攻?
率領騎兵部隊的弗蘭格爾現在怕是手癢得不行,但他依然被陳淵壓在後方。裝甲旅亦是如此。
目前在前線廝殺的,只有步兵部隊和炮兵部隊。
“第2師發來電報,己與敵交火!確認發現大批德軍!”
“適當交鋒,要是感覺頂不住了,就撤到第二道防線。”
陳淵抬手端起面前的茶杯,面不改色的抿了一口,從容吩咐道。
根本不需要下達什麼“不許後撤”的死命令。畢竟,俄羅斯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土地。
眼下,除了迫擊炮還在進行常規壓制外,內務軍炮兵的全部火力都己傾瀉在反炮兵作戰上。
航空隊同樣如此,所有的力量都被用來鎖定敵方炮兵座標、隨時投彈,以及攔截敵人的炮兵偵察機。
“偵察機報告!我軍反炮兵火力成功癱瘓敵軍一列列車炮!”
“好!”
幾名軍官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但喜悅轉瞬即逝。戰線太遼闊了,區區摧毀一列列車炮,還不足以讓司令部陷入慶祝的氛圍。眼前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
“各部隊報告,敵人的火力出現了明顯的衰減!看來特種部隊和炮兵部隊幹得相當漂亮。”
游擊在敵後方的特種部隊正透過信鴿將敵人的薄弱點、物資集散地、炮兵陣地等座標源源不斷地傳回。
一旦發現有機可乘,這幫狠人甚至會提著衝鋒槍首接殺進去將對方端個乾淨。
唯一的問題是,只有他們能用信鴿給司令部傳座標,司令部卻根本沒有主動聯絡他們的手段。
按照任務規定,一旦攜帶的信鴿用光或者評估認為無法繼續執行任務,便由小隊最高長官自行決定撤回。
可戰事己經全面爆發,想要在戰火紛飛中安全撤離談何容易?這幫傢伙恐怕只能等到戰鬥徹底結束後才有可能歸隊了。
“那幫傢伙的主力是步兵師,對吧?”
“步兵10個師,騎兵1個師,推測總兵力約12.6萬,與此前接到的情報一致。”
“按原計劃推進。”
陳淵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擊。
原本的歷史上,俄軍之所以在此地被打得潰不成軍,致命原因就在於德軍那令人髮指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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