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倒還不至於。”
陳淵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淡淡道。
準確來說是生產力的差距。論工廠數量,自然是他沒插手的多得多,但由於他名下工廠的生產力遠超對方,導致供應給俄軍的大部分武器都是從他的流水線上擠出來的。
單純論工廠數量的話,倒也......難說。
“反正現在掌握著帝國全部武器彈藥命脈的是你,這不是事實嗎!就當是我求你,把內務部隊的物資調撥一些出來吧!”
“把內務部隊的槍搶過來給前線,難道要我的手下赤手空拳去打仗嗎?”
“我會請求陛下將內務部隊調回後方!這樣總行了吧?”
“很抱歉,內務部隊近期打算開赴華沙。德軍為了扳回一城,必定會發動大規模攻勢。”
“那個......那個我可以調集其他部隊去擋......”
“其他部隊能有我的手下能打?面對德國正規軍?我敢斷言,這次可不一樣。
上次的攻勢是奧匈帝國瞎折騰才打起來的,但現在全權大權落到了魯登道夫手裡。既然主張‘東線優先’的他掌了權,華沙保衛戰絕非易事。
華沙一旦淪陷,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所以才讓你把新式武器共享出來啊!”
“當初我提出研發這種新武器時,嫌價效比太低而拒絕的,不正是大臣閣下你嗎?況且,就算有了新武器,不會用也一樣是戰敗的命。”
陳淵心下暗自腹誹。
比如後世的某個沙特軍隊,靠著石油資本裝備的全是頂尖好貨,結果照樣被游擊隊打得潰不成軍,真是慘不忍睹。
等到把武器發下去、重新訓練完再部署到前線,華沙怕是早就失守八百回了。
從現實角度來看,要想擋住對華沙的攻勢,最靠譜的辦法還是讓內務部隊親自去死守。
“你乾脆重新籤一份合同吧。只要能確保有銷路,我也不是不能再擴建幾條生產線。畢竟我也得向公司其他股東交代,不是麼。”
“......沒有預算了。”
“你說什麼?”
“預算不夠了!要是預算充足,我早就去國外採購了!”
“......呵,那些貴族難道連點國防捐款都不肯出嗎?算了,看你的表情我也知道答案了。”
“......”
“總之我也不是開慈善機構的。我只有經營權,又不是最大股東,想說服其他股東,我自己總得撈到點好處才能提得起幹勁吧?”
想白嫖?門都沒有。
按外交禮儀和官方序列,陳淵現在雖然排在後面,但實際地位比這位陸軍大臣只高不低。
在指揮系統裡,排在他頭上的也就只有斯托雷平與沙皇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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