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紙條上用鮮血寫出的字跡,白晨和林洛洛的心全都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在一間剛剛入住的新房間裡,從床底下翻出來一張用血寫的紙條,這件事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這味道……好像是人類血?”
白晨的觸手尖端輕輕晃了晃,那股淡淡的鐵鏽味雖然己經乾涸。
但對於嗅覺遠超常人的它來說,依舊能分辨出來。
林洛洛的小臉也一下子變得有些發白,忍不住皺起眉頭。
白晨沒有猶豫,當即將紙條在半空中完全舒展開來。
只見那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頁上,用己經變成暗紅色的血跡,寫下了一段扭曲的文字。
白晨壓低了聲音將上面的字跡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我願獻上我的血肉,我的靈魂,我的一切所有。”
“自此之後,我將化為聖火的薪柴,焚盡世間的不公與醜惡。”
“偉大的火焰之主,請賜予我焚燒一切的力量,我將為您帶來永恆的祭品。”
唸到最後,是一個娟秀卻又帶著幾分瘋狂筆鋒的簽名。
“——蘇晚月。”
當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整個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安靜得可怕。
林洛洛聽完,忍不住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她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地開口問道:
“蘇晚月?這個名字……難道就是之前卡莉娜說過的,和她一起住在這裡的那個室友?”
她記得很清楚,卡莉娜說過,她的前室友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幸犧牲了。
可一個做任務的人死掉的學生,為什麼會留下這樣一段怎麼看都像是邪教入會宣言的東西?
“應該就是她了。”白晨的聲音也沉了下來。
它一邊說著,一邊用其他的觸手在房間的角落裡輕輕掃過。
“剛剛打掃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個房間雖然傢俱都被清空了,但還是能找到一些細微的生活過的痕跡。
比如牆角有幾道不起眼的劃痕,衣櫃內側也貼著一張卡通貼紙的殘膠,很顯然,在不久之前,確實有人在這裡長期生活過。”
白晨收回了探查的觸手,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我們恐怕是不小心,選中了卡莉娜那位前室友的房間。”
它頓了頓,繼續分析道:“而且,從這張紙條來看,這個叫蘇晚月的女生的死,絕對沒有卡莉娜說的那麼簡單。”
白晨的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它感覺自己和小洛洛就像是剛從一個狼窩裡逃出來,結果一頭又扎進了另一個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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