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車隊眾人就開始了忙碌。
王晨坐在房車頂上，昨晚趙鐵柱進階的場景，他反覆想了半宿。
車隊裡的六個序列者，妹妹是自然進階的，等級後面有專屬的序列稱呼： 藥絲生徒。
趙鐵柱是想通了“鐵壁”的本質，從“用身體擋”變成“自身為牆”，才捅破那層窗戶紙。
其他幾人，如今都卡在瓶頸，摸不著半點頭緒。
“哥，發什麼呆呢？”
王洛伊叼著半塊壓縮餅乾跳上了車頂。
頭髮是淺茶色，這是昨晚，給幾個精神瀕臨崩潰的人治療的代價。
“在想進階的事。”
王晨收回思緒，看向妹妹，
“洛伊，你突破八階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什麼感覺？ 我就是腦海裡突然出現了序列資訊，然後就八階了。”
王洛伊歪著頭想了想，
“哥，你序列名字後面有後綴嗎？”
“凝壤”
“凝壤？怎麼聽起來像種地的。”
王洛伊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晨沒搭理妹妹，繼續想著。
神國序列靠吞噬詭異核心就能進階，沒有瓶頸。
但本土序列更像 “悟道”，需要明白自身序列的本質，或者說是要確定序列的後續道路，才能破階。
看著王洛伊一臉迷糊的樣子，明顯就沒思考過祝由師的本質，怎麼就自然進階了。
王晨想不明白，暫時把疑惑壓在心底。
“收拾東西，十分鐘後出發，不要掉隊。”
吳磊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車隊很快動了起來，戈壁比前幾天更熱了。
車外溫度接近七十度，車窗玻璃燙得都沒法碰。
水的配給又減了西分之一，每人每天只剩兩小口潤喉。
沒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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