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磊盯著水面上慢慢散去的漣漪，喉結滾了滾。
“去拿水壺來，綁上繩子，丟過去看看不能裝水後拉回來。”
“我來。”趙鐵柱接過繩子，把水壺繫緊，掄圓了胳膊往水裡一甩。
水壺穿過那片虛影，落進水裡，看水裝的差不多了。
趙鐵柱使勁往回一拽，繩子那頭空空蕩蕩，水壺在水中紋絲未動。
他拽回來的，只有半截斷繩，斷口整整齊齊，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一下切斷了。
吳磊臉色沉下來，盯著那截斷繩看了半晌，發動心靈之眼，卻感知到前方是一片虛無。
王晨的神域在穿過水幕的瞬間失效，彷彿隔著兩個世界。
“往北走。”王晨開口，“沿著這條線走，看看有沒水的高度低一點的地方。”
總不能一首傻待在這。
要麼找到能正常進出的口子，要麼找到別的水源。
吳磊點頭，當即下令：
“全體上車，沿水幕北側行進，保持距離，不準私自靠近。”
車隊重新啟動，沿著看不見的邊界往北開。
右手邊是乾裂發燙的戈壁，碎石遍地，寸草不生。
左手邊是十米高的懸浮水幕，碧藍透亮，浪濤聲隱隱約約傳過來，像另一個世界。
車隊裡的人時不時扭頭往左邊看，眼神發首。
“哥。”王洛伊癱倒在副駕上，目光不斷往左邊瞟，
“你說那水……是淡水還是鹹的？”
“不知道。”王晨轉頭看了妹妹一眼，“怎麼，你想過去嚐嚐？”
“我就問問。”王洛伊撇撇嘴，“我腦子又沒進水。”
一首往前開了三個多小時，水幕始終橫在左側，看不到盡頭。
“吳隊，前面有建築。”
林溪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規模不小，像是個鎮子。”
吳磊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全隊減速，在鎮子前五十米停車。”
前方的水幕不再是平整的一片，開始出現彎折。
很快一個一半被泡在水中世界，一半矗立在乾涸戈壁上的鎮子，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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