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舒蓓蓓的彙報，厲海鵬下意識地看了耿直一眼，剛才老闆的預言這麼快就應驗了？
他穩住心神，對著電話問：“蓓蓓，有收集到關於‘復旦月老’的其他背景資訊嗎？”
“明霞正帶著人在復旦的日月光華bbs上深挖呢。從目前扒出來的線索看，這個‘復旦月老’跟世紀家緣網關係很深，很可能就是他們暗中扶持或者直接孵化的！”舒蓓蓓彙報道。
“好，讓明霞繼續挖，資訊越細越好。”厲海鵬迅速指示，“另外，派兩個機靈點的生面孔，去他們活動現場‘觀摩’一下，摸摸底，看看成色。注意，安全第一，就是去看看，別起衝突。”
“好的厲總，我馬上安排人。”舒蓓蓓應聲。
“千萬注意方式方法，人身安全最重要！”厲海鵬又囑咐了一句。
舒蓓蓓又快速彙報了幾個細節，便匆匆結束通話電話去佈置了。
放下手機，厲海鵬朝耿直豎起大拇指，表情複雜：
“老闆，你這嘴是開過光吧？剛說完，模仿者真就冒出來了，名字就叫‘復旦月老’！蓓蓓說很可能有世紀家緣網的背景……唉，咱們的第一個對手，就這麼登場了。”
“放心吧厲總。”耿直神色如常，“他們只能學到咱們的形，但學不到咱們的核心。”
“可咱們的活動每場都爆滿，名額有限。我擔心很多報不上名的同學，會被他們分流過去。時間一長，對咱們的口碑和使用者基礎肯定有影響。”厲海鵬不無擔憂。
耿直停下腳步，轉過身，笑著拍了拍厲海鵬的肩膀：“厲總啊，換個角度看，有競爭對手其實是件大好事。對使用者好，對咱們自己，更好。”
“呃？”厲海鵬沒轉過彎，“對使用者好我懂，有競爭才有服務嘛。可對咱們自己……好在哪兒？市場份額要被搶了啊！”
耿直抬起右手，握拳，隨後又突然五指張開，笑著道：
“厲總，格局要開啟。市場越熱鬧，說明這個賽道越被認可，潛力越大，越容易被資本看中，咱們的估值就會水漲船高。”
“這……”厲海鵬眨了眨眼。
這角度清奇，他以前確實沒想過。乍一聽有點歪理，但細品之下，竟覺得很有道理。
“所以，他們搞他們的，我們按自己的節奏走。只要他們不使陰招正面搗亂，暫時不用理會。做好我們自己，就是最好的防禦。”耿直語氣從容道。
“好的老闆，我明白了。”厲海鵬點頭，隨即又想起一事，“對了，百禾網那個市場總監李莉，又一次約你明天的時間，你看……？”
“回覆她，說我明天已經約了世紀家緣網的人談合作，時間衝突。”耿直幾乎不假思索，“把見面推到後天，並且明確告訴她，我最多隻能抽出半小時。”
厲海鵬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臉上也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懂了老闆，這是要……製造緊迫感和競爭氛圍。我這就去回覆，保證把戲做足。”
兩人又簡單交流了幾句其他事務，便在教程樓前分道揚鑣。
厲海鵬風風火火地趕回去，準備與蘇省衛視林紫霞的“紅臉”會談。
耿直看了看時間，沒再去圖書館，而是直接一路溜達著，去赴張旭昊的約。
……
魔都交大南門外，“山城雞公煲”油膩膩的小包間裡，熱氣混雜著花椒與雞肉的濃香。
張旭昊做東，請汪源、康佳和耿直一起吃午飯。
“耿直，你們‘交大紅娘’最近那幾波操作，真是絕了！”汪源嘴裡還嚼著雞肉，就忙不迭舉起盛滿果粒橙的杯子，跟耿直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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