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了，每個月至少五塊下品靈石！”
“還有我們只是幫忙，並不接客！”
王谷蘭和李翠柳滿臉警惕之色，開出自已的條件。
“沒問題！”
“就這麼說定了！”
秦無為痛快點頭答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兩位的容貌有些磕磣，比鳳姐好看不到哪裡去，即便想要接客，他也會予以拒絕。
為了打造金字招牌，口碑真得很重要！
……
接下來三天，秦無為做著開業前的最後準備，好一番忙碌。
閒暇之餘，秦無為不忘給一眾姑娘們培訓，重點灌輸一個理念，那就是服務至上。
至於專業技能這一塊，倒不用他操心，教坊司出來的姑娘，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就是有些人還忘不掉過往的尊貴身份，有些忸怩，放不下身段，需要點撥一下。
培訓完畢，秦無為微微一笑，認真承諾道：“十年！”
“只要你們表現足夠好，十年過後，不需要什麼贖金，我就會燒掉你們的賣身契，放你們自由。”
敲骨吸髓，不是秦無為的作風。
十年過後，這一幫凡人姑娘，大都不再年輕，也該換一批了。
到時候，她們要是有本事找個老實人接盤的話，也算是她們自個的造化了。
“謝謝少東家！”
一眾姑娘們先是錯愕，隨後面露難以置信之色，最後歡呼雀躍起來。
少東家這也太仁慈了！
十年看似很長，但對於教坊司出身的她們來說，這已經是極好的條件。
甚至在來之前，她們都不敢如此奢想。
要知道她們都是戴罪之身，且已經被貶為奴籍，不光她們自已，按照夏國律法，將來的後代也要為奴，下場十分悽慘。
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不光擺脫奴籍還能重獲自由，她們甭提有多高興了。
本來她們中還有人放不下身段，內心充滿抗拒，但聽秦無為這麼一說，頓時轉變心態，打算好好表現，力爭讓少東家滿意。
“那我們開業大吉！”
秦無為嘴角微翹，噙著一抹會心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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