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世子這話說的,那可真是冤枉我了。」田甜滿臉難以置信之色,被冤枉得震驚不言於表:
「我怎麼敢給世子下毒呢,知道世子被王爺罰跪祠堂,我心疼世子,還做了蛇肉羹給世子補身體呢。世子這樣懷疑我,我真是太冤枉了。」
田甜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段錦睿:「。。。。。。」
「你你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想討好我,沒門。」
「世子若是堅持不信那我也沒辦法。」田甜不想再與他辯論,抬手將小竹簍裡面的東西通通倒了出來:「讓我看看世子都給我帶了什麼好東西?」
蠍子。蜈蚣。癩蛤蟆。壁虎。加上昨夜的蛇,這端午五毒,袁修倒是都湊齊了。
「這些東西。」田甜一腳踢飛了地上的癩蛤蟆:「這些玩意,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世子若是想拿這些東西來嚇我,怕是要失望了。」
段錦睿的眉頭越來越緊。
他看到地上亂爬的蠍子蜈蚣都頭皮發麻,一般小姐夫人若是看到這些東西,早就嚇得尖叫了,這個女人居然一點都不怕。。。
院子裡的空氣變得有些尷尬,袁修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段錦睿依舊躲在他身後。
田甜扔掉小竹簍,拍了拍手:「我想我已經跟世子說得很清楚了,我只想當個透明人,不會去招惹世子,可是世子依舊不肯放過我。要知道泥人還有三分脾性呢,更何況我是活生生的人。」
這充滿警告意味的話讓段錦睿心中一緊:「你。。。你想幹嘛!」
不待田甜開口,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牆角鑽出來,跑到了田甜腳邊吱吱直叫,田甜低頭一看。。。
當晚,段錦睿再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魔音摧耳」,袁修也緊緊捂著耳朵。
隔壁屋睡覺的春杏猛然被這尖叫聲驚醒,以為出大事了,連忙起身披上衣服衝出臥室:「主子!」
尖叫聲劃破夜空,驚動了不遠處在月色下散步的段誠安。
「什麼聲音?」
林文搖搖頭,盯著聲音的方向:「聽著好像是青梧院那邊傳來的。」
「過去看看。」
「是。」林文立刻推著段誠安向青梧院走去。
院子裡,段錦睿看田甜整個人跳到了石桌上,目光驚恐。
他瞬間懂了,原來這個女人也有怕的東西。
他從袁修身後跑出來,看準機會,抓住了那隻小耗子。領著小耗子的尾巴,作勢要扔到田甜身上。
田甜被嚇得不斷尖叫:「拿走!拿走!別過來!春杏,快幫我擋著!」
春杏就要上去阻止段錦睿:「世子爺,您快停下。」
段錦睿立刻轉頭吩咐袁修:「袁修,把春杏抓起來。」
袁修對上小主子的眼神,只能認命地去抓春杏,春杏被袁修緊緊抓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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