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年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
“功績?他連自己的雙腿都保不住,還談什麼功績?不過是個殘廢罷了。”
田甜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繼續冷冷說道:
“公子只看到王爺如今的殘疾之身,卻看不到他曾經在戰場上的英勇無畏。當年王爺與韃子作戰,不惜以身犯險,他的付出和犧牲,豈是你這等鼠目寸光之輩所能理解的?”
她現在是王爺名義上的妻子,段誠安被嘲笑就是她被嘲笑,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張康年被田甜的一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但他依舊嘴硬:
“哼,就算他曾經有過功績,那又如何?現在他不過是個廢人,還能有什麼作為?”
“王爺現在雖然雙腿殘疾,但他的智慧和謀略依舊在。他的功績也是實打實地擺在那。你呢,屁事沒辦,只會在這裡大放厥詞!試問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羞辱王爺?你才是那個廢人!”
田甜的聲音很高,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張康年被說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他正欲發作,一直沉默的嚴笑趕忙伸手拉住他,轉頭對著田甜賠笑:
“這位夫人息怒,是我這朋友口無遮攔,還望夫人不要往心裡去。我們這就住口,不再議論此事了。”
好友的賠禮道歉,在張康年看來卻是奇恥大辱。
平日裡,嚴笑哪次不是對他阿諛奉承,上趕著巴結討好自己。如今竟聯合外人來指責自己。
他越想越氣,當即指著嚴笑,破口大罵:“嚴笑,你什麼意思,你也覺得我說錯了!你到底是哪邊的!”
嚴笑臉上的賠笑面具差點沒裂開,心裡把這白痴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恨不得找根針把這白痴的破嘴縫上。
他正努力滅火,這蠢貨不但不領情,還火上澆油。
田甜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輕蔑:“難道不是嗎,我想只要腦子正常的都不會認同你的話。”
“砰!”
張康年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桌上的茶具都跳了一下。他“嚯”地站起身,怒吼一聲:
“賤婦,你居然敢說我腦子有病。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不管你是誰,你都沒有資格隨意議論王爺!”田甜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那氣勢著實把張康年嚇了一跳。
“主子說得好!”一旁的青嵐忍不住拍手叫好,眼睛裡閃爍著佩服的光芒。
剛才她聽到王爺被這小人肆意取笑,早就怒不可遏了。正想教訓這小人一頓,沒想到主子的動作比她更快。
嚴笑見事態愈發嚴重,急忙伸手去拉張康年,嘴裡不斷勸告:“張兄,你別說了,別把事情鬧大啊。”
田甜那看白痴一樣的眼神,讓張康年更加不爽。偏偏好友還一個勁地勸他住口,這在他看來,分明是變相指責他錯了。
驕傲的自尊心讓他無法忍受,於是,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張康年猛地一甩胳膊,推開嚴笑,衝到田甜面前,抬手就是一個又快又狠的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