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鳶從後方快步上前,在月關身側站定,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前五人,
“你們是什麼人?他已經說了沒看見,為何還要攔我們的去路?”
“聽好了,我們是昊天宗的人!你們最好乖乖說實話,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老者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冷笑一聲,下巴微抬,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傲色。
“昊天宗?”
靈鳶輕輕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眉眼間浮現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難怪如此囂張,原來是昊天宗的人。”
話音剛落,靈鳶右手抬起,掌心憑空多了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
那令牌通體呈暗金色,正面雕刻著一座巍峨殿堂的浮雕,殿堂上方懸浮著一隻振翅欲飛的天使,線條古樸而精緻,卻透著一股沉甸甸的威嚴。
正是武魂殿的長老令。
靈鳶本沒有資格持有。
不過,她現在算是比比東的貼身護衛。
千道流在她出發前親手把這塊令牌交給她,方便她呼叫武魂殿天斗城分殿的人。
在遇到突發情況時,這塊令牌也能派上用場。
靈鳶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它了。
看到令牌的瞬間,老者瞳孔驟然一縮。
他當然認得這是什麼。
武魂殿長老令,由武魂殿教皇千道流親自授予,持令者至少是武魂殿長老級別的人物,身份地位非同小可。
眼前這個年輕女子,竟能持有此物,說明她在武魂殿中的分量遠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老者的表情變了,那股傲慢的氣勢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
他上下打量了靈鳶幾眼,又看了看她身旁的月關、鬼魅、阿銀和比比東。
“你們……是武魂殿的人?”
“正是。我是武魂殿學院首席教師靈鳶,此行帶學生來獵取魂環,並未見到你們所說的那三個人。如果沒有其他事,還請讓路。”
靈鳶將令牌收回,語氣平淡。
她不清楚這些人的實力,但能感應到老者的實力在她之上,似乎是一名八環魂鬥羅級強者。
她不想與他們衝突。
老者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月關臉上停留了一瞬。
這年輕人從始至終都神色從容,像是根本沒把面前這幾個昊天宗的人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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