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跟隨男子朝著拐角處走去,他倒要看看這幫貨想幹嘛。
來到拐角處後,張陽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看馬廄那人,此時他臉上包著沙巾,正惡狠狠看著張陽。
“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將張陽帶來那人惡狠狠推了張陽一下,結果發現沒推動。
“雜役。”張陽道。
眾人:“…”
“廢話,在雜役院當然是雜役!”
“我是問你可知道我們是誰的人!”
那人怒道,明顯是被張陽氣的不輕。
“花卓的人?”張陽猜測道。
“知道你還敢動我們的人,你是不是找死!”那人怒道。
他們跟花卓混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新人剛來就敢跟老人動手的情況。
“那你要問他,我要匹靈馬,結果他不給。”張陽指向那名包著沙巾的弟子道。
“他可以不給你,他就算打你,你也必須忍著!”那人冷聲道。
“你們這是欺負新人?”張陽冷笑道。
這幫人給他的感覺,就跟前世的黑澀會差不多。
“欺負你,你能如何?”那人笑道,看上去無比的囂張。
砰!
張陽直接給了那人一拳,那人直接被揍飛了出去,落地後直接暈死過去。
“小子你敢動手!”
其餘幾人見狀面露驚駭之色,他們沒想到張陽敢主動出手。
砰!砰!砰!
張陽又是幾拳砸了出去,剩餘幾人全都飛了出去,並排暈倒在地,最終只剩下頭上包著沙巾的弟子。
“你…你…別過來。”那名弟子腳步忍不住往後退去。
“來跟我說說,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想要給我揍兩次?”張陽朝那人走去。
“花卓哥可是雜役院第一弟子,也是進入外門最熱門的弟子,我是花卓哥的人,你敢動我的話,花卓哥不會放過你的!”那人真的怕了,只能抬出花卓來威脅張陽。
砰!
張陽直接給了他一拳,恰好又是砸在那人鼻樑上,鮮血從沙巾內噴湧而出,那人直接疼得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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