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好好走在玄關第八層的路上,可他突然聽到有人在背後罵他,這不禁讓張陽感覺到非常憤怒。
“誰這麼沒素質,嘴裡亂噴屎!”張陽怒道,隨後轉身看去。
只見白展畫,冷紫香還有另一名梅花堂弟子此時正目光陰沉的看著他。
“憑你的實力怎麼來到玄關第八層的!”白展畫冷聲道。
要知道他上屆比試才到玄關第七層而已,這屆比試有所突破才來到了第八層,而張陽不過是一個進入玄峰沒多久的弟子,如今卻是輕易來到了玄關第八層,這讓他想不通。
“你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就比如我為什麼比你帥一樣。”張陽諷刺道。
“你!”
白展畫眼睛微眯了起來,身上的殺氣控制不住從他身上擴散而出。
嘴炮這方面,他被張陽碾壓了。
“你這武堂的廢物可以走到這裡,不必多說,肯定是管禮帶你來的吧!”冷紫香見到白展畫吃虧,隨後立馬上前幫腔道。
這種事情對她來說都不用想,張陽這麼低境界根本不可能單獨靠自已一人闖到這裡。
“那你還真說錯了,我還真是自已來的,如果你有見到管兄麻煩跟我說一下,我也正在找他呢。”張陽道。
白展畫與冷紫香聽後不禁蹙眉,隨後兩人警惕的朝著四周看去,很快他們發現管禮確實不在周圍。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沒有放鬆警惕,因為進入玄關前他們就與張陽有仇怨,而如今張陽實在太淡定了,這很反常。
“哦對了,你一個靠男人走到這裡的花瓶有什麼資格說我。”張陽看著冷紫香諷刺道。
隨後又是對白展畫語重心長道:“白展畫咱們雖然有仇,但大家都是男人,我必須好心提醒你一下,這娘們雖長的勉強還算過的去,但通常這種女的很會利用容貌辦事,她大機率是在利用你。”
“而且這種女人私生活亂的很,你可要小心她帶毒。”
張陽看著白展畫,一副非常關心他的模樣。
“你胡說!”
冷紫香怒道。
她本是諷刺一下張陽,但沒想到張陽的嘴比她還狠。
“是不是胡說只有你自已心裡清楚,畢竟我曾在某片小樹林不小心看到…”張陽說到這裡突然不說了,臉上露出曖昧之色。
“你看到什麼了,你說清楚!”冷紫香快瘋了,這張陽明顯是在抹黑她的清白。
“那畫面太刺激,還是不說了,說出來只怕是對白兄不太友好。”張陽搖頭嘆息道。
冷紫香見狀差點氣炸了,隨後看向一旁的白展畫解釋道:“白師兄你別聽他亂說,我不是那種人。”
白展畫表現的非常冷靜,點頭道:“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嘴上雖那麼說,不過張陽那些話依舊環繞在他心裡,揮之不去。
冷紫香見狀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她可是跟著白展畫才能走到這裡,如果白展畫真的相信了張陽,直接將她拋棄的話,那以她的實力根本無法繼續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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