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殤道:“所有弟子己經全部召回山門,閉門不出,山門大陣全天開啟,不許進也不許出。”
“外面那些人即便叫囂得再厲害,但也沒人敢真的攻山門,畢竟太玄宗的護山大陣,不是吃素的。”
“只是……”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聲音變的也低了下來:“那些死在外面的弟子,連屍體都沒能運回來,雲玄宗和海沙幫的人,甚至把他們的屍體掛在城門口,掛了三天,說是……給邪帝傳人的同黨一個教訓。”
張陽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紅了,身上的煞氣控制不住沖天而起。
花槿言身上也是瀰漫起了白色的冰霜。
他死死盯著白無殤,聲音沙啞道:“誰幹的!”
白無殤看著他,緩緩說出一個名字:“雲中鶴,此人在雲玄宗除了聖子聖女外,也算是個狠角色,己經武侯達到武侯七重境!”
“他曾經還放出豪言說,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張陽閉上了眼睛,很久很久之後他才再次睜開雙眼,那雙眼睛裡,沒有眼淚,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意。
“師傅,我要一份名單。”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哪些勢力殺了我們的人,哪些人下的手,哪些人在旁邊看著。”
宗門弟子被人掛在城牆上羞辱,正常面對這種情況,宗門肯定得有人出手,然而太玄宗的高層卻並沒有出手。
這種情況太玄宗看似窩囊,不過張陽卻是知道,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因為外面有很多人正等著太玄宗高層出手呢。
一旦有人出手,恐怕死的就不是一些弟子,而是整個宗門被滅。
張陽就是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所以他根本沒問,他想要靠自己找回場子,為那些弟子報仇!
白無殤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隨後遞給張陽一枚玉簡。
張陽接過,神識探入。
玉簡裡,密密麻麻記錄著所有被殺弟子的名字,並且每一個名字後面,都寫著死於何時、死於何地、死於誰手。
十幾個核心弟子的名字,則被單獨標註。
旁邊還列著另一份名單,可疑勢力的名單,分別是:太虛宗、玄冥谷、星辰閣……
上面詳細記載著這些勢力的可疑行為。
張陽將玉簡收進納戒之中。
“師傅,你放心,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動太玄宗的人,要付出什麼代價!”張陽表情平靜,聲音卻無比冷漠。
白無殤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驕傲,還有一絲釋然。
“好,為師等著看。”白無殤道。
張陽道:“如今太玄宗這種情況,我和師姐就不回去了,師傅你回去的時候也要小心。”
白無殤看了一眼花槿言,最終點了點頭:“你們一定要小心,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為師就你們兩個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