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將他們的人頭永遠掛在慕容家門口,讓一些有心人知道,辱我慕容家名聲的下場!”
炎綾兒的謠言傳到這麼離譜,他很難不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慕容烈重重點頭:“大哥放心,我一定辦到。”說完便轉身離去。
身後,慕容炎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心點,那張陽雖然只是武侯三重,但能活著從遺蹟出來,肯定有些門道。”
慕容家所有人都還以為張陽依舊還處於武侯三重境,根本不知道張陽己經突破到武侯西重了。
慕容烈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三重而己,我一隻手就能捏死。”
就在慕容烈快要消失在洞口時,慕容炎的聲音再次傳來:“把那條龍的雞子也給我割了,然後用火燒掉,我要讓他就算是死了,也沒有完璧之身!”
慕容烈聽後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頭離開了山洞。
他本來想問龍的雞子在哪,不過想想到時候找找就知道了,所以沒有開口。
………………
議事廳內,慕容青山送走了藍嘯天和炎烈後,他獨自站在窗前。
窗外,海天一色,夕陽將整片海域染成了金紅色。
這時慕容青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他想到了張陽。
這個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武侯三重的小子,若不是因為炎綾兒的事牽扯到慕容家的臉面,他根本都不屑於親自過問。
他負手而立,目光落在窗外的海面上,思緒卻飄得很遠。
炎綾兒那丫頭,本是慕容炎內定的未婚妻,兩家若是聯姻,對慕容家在東荒的佈局大有裨益。
可現在呢?那丫頭成了僕人,還跟一條龍傳出那種不堪的謠言,什麼端茶倒水、含情脈脈,甚至有人說她己經失身了。
他慕容家的臉,往哪擱?
更可恨的是,那條龍還炫耀自己多了個“小龍二號”。
而慕容炎表面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每次提到這事,他眼中的怒火都快燒穿洞府了。
“張陽,還有那條龍……”他喃喃念著這兩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己經派遣慕容烈前往中州,查到訊息後會聯合血影樓和天狼谷的人,殺掉張陽和那條龍肯定不在話下。
不過話雖如此,但他心裡卻還是有一絲不安。
因為他想起了那些傳言,什麼斬殺武王五重的陳玉蛟,什麼封印魔主頭顱……雖然這些傳言多半誇大,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罷了。”他搖了搖頭,“烈兒帶著這麼多人,就算殺不了,也必能全身而退,只要摸清那小子的底細,下次老夫親自出手。”
他說完轉身看向牆上掛著的一幅畫,畫中是一個威嚴的老者,他負手而立,俯視著芸芸眾生。
僅僅是畫像,就己經讓人心生敬畏。
畫像下方,沒有任何題字,但慕容青山每次看到這幅畫,眼中都會閃過敬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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