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聽後離開了這裡,白無殤則是嘀咕道:“整個中州都知道了此事,難道是他自己傳出去的?不準備繼續掩飾身份了?”
整個太玄宗要說誰對張陽最瞭解,那必須是身為張陽師傅的他,他很懷疑這個訊息之所以能傳出來,背後很可能有張陽的影子。
想到這裡,白無殤負手而立,抬頭望天,跟花槿言一般朝著火凰谷方向望去,那個掀起中州風雲的中心地區。
“以我這徒弟的脾氣,他敢亮明身份,說明己經有了足夠的底氣,這中州的天或許要變了!”白無殤哈哈大笑,豪情滿懷。
不過很快他似是又想到了什麼,立馬朝著自己的住處飛去。
………………
“師傅你找我有何事?”嚴君浩對著凌川長老拱手道。
凌川笑道:“你最近不是在閉關就是在忙碌訂婚之事,為師這是找你來談談心。”
嚴君浩道:“師傅你每次找我肯定都有重要的事情,您老有話首說吧。”
凌川臉上的笑容消失,嚴肅道:“你可知道張天根本沒死?”
嚴君浩道:“我今天聽說了。”
凌川道:“那你可知他本名叫張陽,乃是人皇傳人?”
嚴君浩點了點頭:“沒想到他隱藏的這麼深。”
凌川道:“宗主在得知張陽沒死還斬殺了多名聖子聖女後,他好像己經動了讓張陽成為候補聖子的心思。”
嚴君浩聽後沉默了一下,隨後笑道:“他畢竟乃是人皇傳人,成為候補聖子也沒什麼。”
凌川想了想道:“宗主可能是在為了一年後的中州天驕大比做準備,畢竟想要從中脫穎而出非常困難。”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又是說道:“曾經花槿言剛剛回到宗門那段時間,我看她情緒似乎有些不對,為此我特意調查過她出太玄宗那段時間到底去幹了什麼。”
嚴君浩似乎來了興趣,他看向了凌川。
凌川繼續道:“她出去的那段時間裡似乎見過張陽。”
嚴君浩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師傅你的意思是…?”
凌川道:“通過當時花槿言的情緒判斷,她當時有可能跟張陽發生過什麼……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罷了,或許跟張陽根本沒關係。”
嚴君浩聽後只是笑了笑,不過眼眸深處卻是閃過一絲狠色。
之後嚴君浩離開了凌川那裡回到了自己的山峰,他站在懸崖陡峭的巖壁上,視線卻是看向了遙遠的東方……也就是火凰谷所處的方向。
“張天……”
“張陽……”
嚴君浩的眼睛在月亮的映照下散發著寒芒,腦海中在回憶著凌川說的那些話。
片刻後…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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