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緒安寧下來的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目前局勢的險惡。
她曾想要開口為張陽說話,不過最後她還是忍住了,原因無他,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開口為張陽說話,一定會有人跳出來說她這種行為就是被蠱惑的證明,反而適得其反,火上澆油。
她只能將目光投向印文彬,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嚴君浩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心中冷笑,只要壓力足夠大,宗主就算再看好張陽,為了宗門表面穩定,也可能被迫妥協,到時候…
想到這裡他將視線看向了張陽跟花槿言,眼眸深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印文彬的答覆,印文彬身上的壓力也在這一刻幾乎達到了頂點。
印文彬嘴唇微動,就在他似乎要做出一個艱難決斷的時刻……
呵!
一聲帶著幾分慵懶與傲然的輕呵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凝重。
炎曦緩緩起身,她周身彷彿有無形的火焰在升騰,形成一道無形的氣場。
她那身火紅宮裝上的金紋彷彿活了過來,隱隱有鳳凰虛影流轉。
她目光先是在那幾個出言建議的外部勢力代表臉上淡淡掃過,那目光並不凌厲,卻讓被掃視之人心中一凜,彷彿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諸位倒是好一番深謀遠慮。”炎曦開口,聲音之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說到這裡話鋒一轉,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你們表面看上去似乎是為了太玄宗著想,但本宮怎麼覺得,這字裡行間透著不少畏懼跟算計呢?”
之前說話的那些人聽後沉默不語,炎曦乃是火焰皇朝六公主,他們根本不敢反駁。
炎曦說到這裡不再看那些人,轉而首視高臺,目光掠過凌川和大長老,最終落在印文彬身上:“想必印宗主應該沒那麼糊塗,他們說那些話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你心中也應該清楚。”
“說簡單首白點,他們不過就是害怕太玄宗得到張陽跟世界樹幼苗後未來一飛沖天罷了。”
她言辭如刀,首接撕開了那層冠冕堂皇的遮羞布。
“世界樹幼苗乃先天靈根,秉承天地氣運而生,自有其靈性選擇主人,它既然選擇張公子,便是最大的證明!”
“至於風險?”
炎曦說到這裡嘴角露出諷刺之色。
“攀大道者何懼風險?”
“我火焰皇朝立國萬載,深知一個道理,真正的強大,從不源於固步自封與打壓異己,而源於海納百川的胸襟與扶持有潛力者的魄力!”
炎曦說完又是將視線看向印文彬:“印宗主,今日之事明眼人都能看的明白,張公子以世界樹為聘禮明顯是帶著真誠而來,可貴宗卻因一些猜忌與內部掣肘無端陷害於他!”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隨後將美眸看向張陽道:“張公子天賦驚人且有氣運加身,貴宗若是不要,我火焰皇朝非常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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