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陽竟然答應了與嚴君浩一戰,整個天台峰平臺先是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熱烈的議論。
然而,這議論聲中,看好張陽者,寥寥無幾。
凌川此刻面色陰沉,當他聽到張陽答應跟自己弟子嚴君浩對決時,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冷嘲。
他對自己這個徒弟實在太瞭解了,聖光體同階無敵絕非虛言,即便壓制修為,其對光之法則的領悟、元氣的精純與戰鬥經驗,也絕非一個靠奇遇堆砌起來的張陽可比的。
他心中冷笑:“浩兒果然心思敏捷,他只要戰勝張陽,到時候不僅可以留下世界樹幼苗,還能讓張陽滾出太玄宗!
“張陽一旦滾出太玄宗,這趟訂婚禮便可繼續,至於對付張陽的話,相信浩兒三招之內,必讓那小子原形畢露!”
主持訂婚禮的大長老史羅也是冷哼一聲,低語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聖光體之威,豈是你仗著幾分運氣和異獸能抗衡的,此戰過後,我看你還有何顏面糾纏聖女!”
大多數太玄宗弟子,尤其是追隨嚴君浩的那一派,他們臉上都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之色。
“聖子主動壓制修為,真是光明磊落,那張陽竟然敢答應,我只能說他對聖子的實力一無所知!”
“聖光體同階無敵可不是說說的,那張陽也就能靠條龍和不知真假的寶貝出出風頭,若是真打起來,怕是連嚴師兄三招都接不住!”
“哼…!何須三招,估計第一招下去,他就得趴下!”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嚴君浩那一派的,也有一些對嚴君浩不滿的弟子,這些人暗暗為張陽捏了把汗。
這些人雖跟張陽不熟,但他們還是聽說過張陽的一些事蹟的,他們此刻只覺得張陽勇氣可嘉,但老實講勝算渺茫。
不看好張陽的不止太玄宗的人,連那些賓客也是如此。
金剛寺慧明大師微微搖頭,對身邊的弟子低語道:“聖光體乃天地眷顧之體,光系神通至純至正,剋制萬邪,那張小施主雖有機緣,但修為時日尚淺,恐難抵擋其鋒。”
天工閣副閣主與同伴交換眼神:“以我的觀察,太玄宗這位聖子,根基紮實,氣勢己成,那張陽如果與之臨戰搏殺,硬實力恐怕不足,嚴聖子勝面佔八成以上。”
青鸞劍宗李宗主則是目光如劍,評判道:“嚴師侄己達劍意凝真境,速度與爆發力皆是頂級,張陽那柄人皇劍雖是不凡,但他劍意修為未知,且似乎並非專精劍道,此戰……怕是很難取勝。”
其他一些勢力的代表聽到三人的言論,他們也大多暗自點頭,認為嚴君浩的贏面更大。
畢竟嚴君浩自青藏古原一疫之後,嚴君浩名聲大噪,很多人都知道了聖光體的厲害。
而張陽除了剛才展現的世界樹幼苗和真龍,還有人皇傳人這個名頭外,他的戰績眾人並不清楚,他們感覺張陽更像是個運氣好的暴發戶。
白無殤此刻眉頭緊鎖,他雖注意到了張陽己經突破至武侯境,但嚴君浩並非等閒之輩,同時他對張陽目前的實力也不是很瞭解。
他拿起酒壺灌了口酒,心中暗道:“小子……那嚴君浩的聖光體確實有些門道,你可別給老夫丟臉啊!”
他嘴上雖這麼說,實則心中非常擔憂張陽,畢竟一旦輸了可是要退出太玄宗的!
炎曦表面鎮定,甚至嘴角含笑,但微微交疊在身前的玉手,指尖卻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
她背靠火焰皇朝,見識廣博,深知聖光體的難纏,她知道這一戰對張陽來說乃是真正的硬仗。
她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張陽,心中默唸:“張陽,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她是在場那麼多人當中少數見識過張陽戰鬥的人,可即便是如此,她內心依舊覺的目前的張陽想要戰勝嚴君浩非常困難。
花槿言的心這一刻幾乎提到了嗓子眼,手握世界樹幼苗帶來的溫暖生機,也無法完全驅散她內心的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