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張陽臉上再次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笑容,以開玩笑的口吻道:“師姐你說的長大了……是哪裡長大了?”
花槿言愣了一下,疑惑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是有某種內涵嗎?”顯然她沒聽懂。
張陽並未解釋,畢竟這事兒他不好解釋,繼續道:“這事兒你以後會明白的,不過話說回來,師姐你是不是記錯了,怎麼我印象中咱們第一次見面好像是在一個山洞裡?”
山洞!
花槿言聽到這兩個字,她清冷的俏臉竟微微紅了起來,同時她周身的溫度也在急劇下降,森森寒氣從她體表瀰漫開來:“張師弟,看來……!”
張陽感受到花槿言身上的寒氣和那隱隱散發出的殺氣後,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知道花槿言要發飆了。
“告辭!”張陽說完一溜煙便跑了。
花槿言並未去追張陽,而是就那麼看著張陽逐漸消失的背影,表情有些複雜,不過紅暈依舊還掛在臉上久久未散,腦海中控制不住又浮現出山洞內那香豔的畫面,揮之不去。
當夜,張陽營帳。
燭火搖曳,張陽正在打坐調息,消化白日種種,關牆外寒風呼嘯,夾雜著隱約傳來的魔物嘶吼聲。
忽然,帳外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若非張陽神識敏銳,幾乎無法察覺。
那腳步在帳外停頓片刻,一道冰冷的神識悄然掃過。
張陽不動聲色,人皇劍在膝上微微顫動。
片刻後,腳步聲逐漸遠去。
“是竺世,還是七殺殿的其他人?”張陽心中凜然。
七殺殿精通暗殺,竺世白日里做了割喉手勢,今夜就有人窺探,殺意己毫不掩飾。
這一刻張陽意識到,即便是在鎮魔關內,也非絕對安全。
又是不知過去多久,帳外再次傳來腳步聲,不過這次比之前沉重了許多。
“張兄弟,休息了嗎?”石猛粗豪的聲音在營帳外響起。
張陽起身掀開帳簾:“石兄請進。”
石猛拎著兩個大酒罈走了進來,咧嘴笑道:“睡不著,找你喝兩杯,北境的寒冰燒,夠勁!”
張陽欣然答應,他也確實很久沒喝過酒了,再加上此地寒氣極重,他剛好喝點去去寒氣。
兩人相對而坐,石猛拍開封泥,濃烈如刀的辛辣酒氣瞬間瀰漫開來。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哈出一口白氣:“痛快!張兄弟,來!”
張陽也不矯情,接過酒罈喝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火線從喉嚨燒到胃裡,元氣都似乎因此活躍了幾分:“好酒!”
“哈哈哈,夠爺們!”石猛大笑,隨後抹了抹嘴繼續道:“張兄弟,白天的事兒你別往心裡去,雲飛揚那小子,跟他雲玄宗一個德行,眼高於頂慣了,實際屁本事沒有,就會窩裡橫。”
張陽點了點頭道:“多謝石兄告知。”
石猛顯然對雲玄宗並不是太過了解,不過人家好歹是好心,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