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
花槿言原本渙散的眼瞳驟然凝聚,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個手持人皇劍,破開無盡魔潮而來的身影。
是他!真的是他!不是幻象!!!
這一刻,她體內翻騰的幻魘毒素似乎都被這股真實不虛的驚喜與安心壓下去了一些,世界樹幼苗也彷彿受到了鼓舞,重新煥發出微弱而又頑強的翠綠色光芒。
張陽!
嚴君浩眼角餘光瞥見張陽,心中猛地一沉,他雖知道以張陽的實力並不足以改變目前的局勢,但他心中依舊有些隱隱不安,因為張陽之前曾多次破壞過他的計劃。
不過他明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張陽你來得正好,快!咱們一起殺出去!”
他揮舞著聖光,擊退一名魔將,彷彿真的是在絕境中看到張陽而感到興奮。
不過這時候他突然注意到張陽身上的變化,心中暗道:張陽不僅沒死,甚至還突破了?”
“他這時候出現是否會成為變數?”
“看來必須要更加小心才是,實在不行就尋機脫身,亦或者……趁機完成對花槿言本源的汲取?
張陽?
鳳元和竺世更是驚愕交加,隨即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這個他們認定必死之人,如今不僅活著,甚至氣息似乎變的更加強大而又凌厲,那柄人皇劍的光芒,刺得他們眼睛發痛,心中的嫉恨如野草般瘋長。
張陽此刻根本無暇理會他人目光,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那個臉色蒼白,肩頭染血,在幻魘與血祭吸力雙重摺磨下搖搖欲墜的倩影。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瞬間掠過數十丈距離,人未至,凌厲的誅魔劍意己如無形風暴席捲,將沿途擋路的魔族盡數絞殺!
他穩穩落在花槿言身前,背脊挺拔如松,將一切危險擋在身後。
他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反手握住花槿言冰涼的手,一股精純溫和且帶著新生氣息的混沌能量渡入她的體內,暫時幫她穩住紊亂的氣血,壓制住了那詭異的幻魘之力。
“沒事了,我來了。” 張陽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能量,讓花槿言心中生起一絲暖意。
此刻的花槿言表面雖依舊清冷,實則心緒無比複雜,她此刻彷彿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女孩般緊緊回握著張陽那溫暖的大手,冰涼的手指微微顫抖,卻彷彿抓住了整個世界:“小心……石碑在吸我們的血……”
她虛弱地提醒道。
這一刻她或許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對張陽的態度己經微微出現了一些變化,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張陽並未注意到花槿言那些細微的變化,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冷電般射向祭壇中央那瘋狂震動的血色石碑,以及石碑上姚哲那扭曲狂笑的投影。
這一刻戰魂洞窟中的記憶、封天陣圖的碎片、還有那血書遺言,瞬間串聯起來,變的無比清晰。
“姚哲……!!!”
“你背叛人族,勾結魔族,以先賢鎮魔石碑為血祭邪器,罪該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