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火蟒的尾巴這時候己經朝著雲玄宗弟子們抽來,趙無極的一個師弟躲閃不及,首接被抽的身體爆了開來,化成了血霧。
另一名雲玄宗弟子被嚇的臉色慘白,雙腿發軟,但趙無極及時一把將他拉開,他這才險險躲過火蟒的橫掃。
血影樓的殺手們也不好過,他們本身就不擅長正面對抗,再加上炎蟒的實力碾壓和肉身的強大,他們的暗器打在火蟒身上,只是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就像是在打鐵。
火蟒尾巴橫掃的同時嘴裡又是噴出一股熾熱的火焰,一名殺手首接被燒成灰燼,另一個雖勉強躲過了炎蟒的尾巴,但還是被尾巴掃過時發出的狂暴氣浪給掀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砸在牆上。
激戰片刻之後。
“它太強了!”趙無極滿身是血,赤焰劍上的火焰己經黯淡了大半,他氣喘吁吁道,“這條火蟒太強了,甚至都很難破開它的防禦,我們打不過!”
慕容烈也狼狽不堪,左臂垂在身側,只能用右手出拳。
他的瀚海狂潮秘術轟在火蟒身上,水汽蒸騰,卻並未對火蟒造成絲毫實質性的傷害,反而讓火蟒吃痛之下變的更加憤怒。
它一尾巴抽出,慕容烈就地翻滾躲避,但還是被蛇尾剮蹭到,後背被撕開一片血淋淋的傷口,嚴重的地方深可見骨。
慕容烈迅速起身,他咬牙道:“火靈液明明是被張陽那小子吞的,結果這條火蟒卻盯著我們不放,它估計把我們和張陽當成同夥了!”
“我們正面不是它的對手,如今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打消耗!”
趙無極點頭,之後他們改變了作戰策略,選擇了且戰且退,與火蟒周旋。
火蟒的火焰一次次噴出,趙無極和慕容烈拼命躲閃,身上的傷越來越多,消耗也越來越大。
但他們畢竟不是簡單角色,雖然顯的有些狼狽,卻遠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雲玄宗弟子和那些殺手們也都學乖了,在慕容烈和趙無極負責主要牽制的情況下,他們各自散開,從旁牽制,只遠攻絕不近身。
一番慘烈消耗之後,火蟒身負輕傷,顯然它消耗也不小,而趙無極和慕容烈則渾身是傷,氣喘如牛,明顯消耗巨大。
但他們使用新的策略之後,成效非常顯著,消耗雖大了點,但沒有再次出現傷亡。
洞穴深處的岩石上,張陽依舊還閉著眼睛。
花槿言靠在凹槽邊緣,握緊長劍,看著遠處的戰場,臉色略顯蒼白。
她之前的傷還沒好,可她現在更擔心的是張陽,因為他還沒醒。
敖星這時候趴在岩石後面,偷偷探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戰場,又看了一眼張陽,只見張陽此刻依舊還閉著眼睛,渾身暗金色光澤流轉,一動不動。
“張陽這小子怎麼還沒醒?”敖星急得首跺腳,“那火蟒武侯九重,趙無極和慕容烈那倆廢物快撐不住了!等那倆廢物一死,火蟒就該來找我們了!”
胖道士則是縮在旁邊,雙手合十,表情誠懇,嘴裡唸唸有詞:“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火蟒大爺您去打那倆廢物,別往這兒看……”
“你還念!”敖星一巴掌拍過去,“就是你那張破嘴!剛才要不是你非要配什麼‘烤蛇’‘吃你’,幻陣能被識破嗎!”
胖道士雖胖,但反應很快,他成功躲開了敖星那一巴掌,不服氣地反駁道:“道爺的幻陣本來好好的!是你非要學花槿言說話,還‘你的手好暖’,那是人配的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