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之男感知到了不速之客的到來,那對猩紅的瞳孔轉向三人,眼中是無盡的暴戾和殺意。
啪嗒,須佐之男的身軀緩緩站立,他的腳下,一具神屍無力的從屍山上落下,落在黏膩的血液中,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一股恐怖的神威驟然降臨,空氣彷彿都在波動,風衵卿警惕的注視著那具獨臂身體,眯了眯眼,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墜,周圍的一切頓時變得更加血氣十足。
“我來拖著他,你們兩個看準時機出手,保護好自己。”
“我有這把劍在手,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我的劍…僅僅在技這一方面,不輸我們大夏劍聖。”吳湘南握緊手中的天叢雲劍,眼中的怒火彷彿已經要將周圍給吞噬。
風衵卿聞言睨了他一眼,也不再勸阻,只說了一句,
“注意安全。”
話音落下,風衵卿驟然暴起,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接近屍山上的須佐之男。
須佐之男瞬間暴怒,他無法忍受區區幾個人類來挑戰自己的神威。他伸出自己僅剩的一隻手在空中虛虛一握,屍山下的血海便好似活了過來一般沖天而起形成水幕向他們襲來,每一滴血水彷彿都蘊含殺機。
也確實,這些令人不安的水幕,恐怕凡人碰一碰就會被凌遲成灰了,這便是海洋法則的力量。
風衵卿眼神微凝,他修出紫穗劍凝聚之中的煞氣,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自他手中傳出,但這還不夠。風衵卿眼中紅芒閃過,一股洶湧的藍白色火焰包裹住紫穗劍的劍身,但又很快頻閃了一下,在煞氣中逐漸變為詭異的深紫色火焰。
被火焰加持過後的煞氣劍氣,輕易斬開了那洶湧襲來的水幕,風衵卿穿行在蘊含著殺機的水幕縫隙之中,不斷接近著須佐之男。
終於,那具獨臂身影再次出現在眼前,風衵卿當即催動精神力,在水幕重新包裹住自己之前,幾道恐怖的席捲著煞氣火焰的劍氣便極速飛向須佐之男。
那幾道劍氣大部分都被須佐之男格擋或抵消掉,但還是有一兩道劍芒在他的身軀上留下血痕。
雖說成功傷到了須佐之男,但很快,血色的水幕包裹住風衵卿的身體,他畢竟在速度方面並不專精,分出精力攻擊須佐之男後,就乏力於對付這棘手的血海攻擊。
風衵卿咬緊下唇,暴喝一聲斬開自己前方的水幕,但他已經來不及躲避背後的攻擊了。
但只見他馬上就要被水幕重傷到的瞬間,幾道鋒利的劍芒斬開這恐怖的攻擊,將這些巨浪斬碎在半空。
吳湘南緊握天叢雲劍,平靜的出現在風衵卿身後。
“我來掩護你。”
風衵卿輕輕點了點頭,看向已然徹底暴怒的須佐之男。畢竟天叢雲劍本來是他的武器,但現在卻到了吳湘南的手裡。而且因為吳湘南體內的太陽法則來自天叢雲劍原本的主人,所以他還拿不回來。
須佐之男從屍山上躍下,極速接近二人。與此同時,高天原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林七夜坐在那團蒲團之上,發動了至暗神墟。
黑夜開始漸漸攀上正極速接近的須佐之男的身體,蒲團加持下的至暗神墟,已經能夠一定程度上干涉神明的行動。
只見須佐之男的動作突然僵硬在半空,風衵卿眼中紅芒再次閃過,他扭轉手中的紫穗劍,幾道氣勢磅礴的詭異劍氣席捲至須佐之男的面前。
還沒完,風衵卿鬆開握緊紫穗劍的右手,他在虛空中一握,一把脊骨劍出現在他手中。
心念一動,風衵卿一個閃身接近須佐之男,一道大的離譜的劍氣從脊骨劍中揮出。
須佐之男正抵擋躲避著煞氣劍氣,就被脊骨劍打上門面,他猩紅的瞳孔微微縮了縮,躲閃不及,失去了手臂的那邊身軀便被劍氣吞噬。
這麼有用?風衵卿眯了眯眼,要知道就算是天花板境界下被他修出,而且被加強後的紫穗劍都只能在須佐之男這個神明的身上留下幾道血痕。但是脊骨劍卻是輕易的吞噬了須佐之男的神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