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穩住新兵,我去去就回!”
林七夜也喚出了自己的筋斗雲,緊跟那道金色身影而去。
“新兵們大致都分佈在公格爾峰和喀玉什邊防連兩個地方,前者人數更多,我和江洱,還有曹淵,風衵卿去那裡鎮場,胖胖和拽哥去公格爾峰。”
眾人聞言紛紛點了點頭,風衵卿最後深深望了那些大夏神一眼,轉身離開。
但沒走多久,一聲聲悲壯之聲便從迷霧邊境響起,風衵卿知道,他們開始自崩修為來鑄成鎮國神碑了。
“誒…”風衵卿輕嘆了一口氣,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本來的世界,說不定,自己本來的世界,也可以是這個世界幾百年後的樣子呢?
迷霧褪去,不再有神秘,神明也都隱居於神國中,也不再需要守夜人為了清剿神秘而犧牲。這個世界的幾百年後,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那這麼算,也不是不可以說自己的從未來而來。
而這幅悲壯的畫面,也將在今天,深深刻入這些新兵們的內心深處。
隨著無數新兵的心中湧上悲愴,無數劍鳴聲自崑崙虛的方向驟然響起。
這劍鳴彷彿也在為大夏神自崩修為,鑄鎮國碑的壯舉而哀聲孱哭。
“這是…?”安卿魚推了推眼鏡,眯著眼看向崑崙虛的方向。
“這是七夜之前說過的劍山,今日,是道德天尊問道北歐阿斯加德的日子。”風衵卿平靜開口。
“哦?這你都知道?”安卿魚眼中灰芒閃過“那你能和我們說說,未來還會發生什麼事嗎?”
“很可惜,我試過了,太遙遠的事情我說不出。”風衵卿苦澀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是嗎…?”安卿魚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不再多問,恐怕問了也問不出什麼。
“這麼嘹亮的劍鳴,該有多少劍啊…”曹淵感慨道。
“不清楚,好像是幾千萬把來著?”
“西王母娘娘造這麼多把劍在崑崙虛做什麼?”聽到這個數目,曹淵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不可置信的問道。
“呵…馬上就知道了。”風衵卿輕輕一笑,直直望著天空,他話音剛落,天空中便驟然閃過無數道閃著寒芒的虹光。
“咦?!這些劍,都出來了!”江洱將自己的身體飄得更高“真的好多啊!”
“雖說天尊已經步入至高神的境界,但以一人之力問道整個阿斯加德還是困難的,這個時候,就需要這幾千萬把劍的助力了。”風衵卿並不意外,平靜開口向眾人解釋著。
“阿斯加德…雖說這幾年阿斯加德的神明確實頻繁侵擾大夏國土,但有必要動用這麼大的陣仗嗎?”安卿魚凝重的注視著那一道道飛劍伴隨著尖銳劍鳴飛向北方。
“有必要。”風衵卿輕輕點了點頭“你們知道在日本和漁村的時候,天空中的紅月是什麼嗎?”
“什麼?”
“我現在雖然說不出祂的名字…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的阿斯加德神王奧丁,已經被這東西汙染了…
而奧丁,便是百年前釋放出迷霧的罪魁禍首!現在的奧丁已經不是真正的神明瞭,而是月球上那些東西的走狗,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風衵卿的語氣冷冽如霜,不管是身邊的三人,還是耳麥中一直保持著聯絡的胖胖和沈青竹,都因他的話心神駭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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