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衵卿,你覺得,那個人會是你嗎?”
“我?”風衵卿終於有所反應,他的眼神看上去乖巧無比,與一開始的不情不願截然不同。
“沒錯,我來教你吧。”
“王面”笑了笑,他輕輕握起風衵卿的手,又是一道深紅光線閃過:“閉上眼,你有什麼感覺嗎?”
“嗯……我覺得…”風衵卿感到手心傳來炙熱的溫度,但這炙熱卻並不傷人,反而讓他感到親切,彷彿是一位母親見到自己孩子時那種來自血脈的親切感。
“很熱…不…很溫暖…非常的親近。”
風衵卿本來以為思想的滯緩會再次向著頭痛欲裂,不明所以而去。但現在的情況是,手心的溫度似乎讓他的情緒穩定下來,他愈發感到自己無法脫離這種醉人的狀態。
“王面”看起來很滿意風衵卿現在的狀態,他拉開面前落地窗的玻璃,與空調冷風截然不同的熱浪撲了兩人一臉。
“風衵卿,接下來,請你不斷去想你現在最想實現的事情。”
什麼?風衵卿下意識就疑惑地望向眼前的男人,下一秒,“王面”就握著他的手一躍而下,眼前場景迅速變幻。
“我…我…我靠啊!”這下風衵卿頭再暈也該清醒一些了,這可是20樓啊!王面是看自己油鹽不進,所以打算和自己一塊去死嗎?
他是不是有什麼精神疾病啊!?
“去想!!!”
王面幾乎是在跳下去的一瞬間就出聲喊道,風衵卿聞言欲哭無淚地閉上了眼。
讓他想最想實現的事嗎?如果真的能夠實現的話,他多希望這一切只是他的一場夢啊……
“啊……?!”風衵卿滿頭冷汗地坐起,隨即心悸地摸了遍自己的全身,結果並沒有發現自己哪裡缺胳膊缺腿。
風衵卿現在的意識依然還有些無法從跳樓的感受中完全脫離,不知緩了多久,他才終於癱軟著身子虛脫地再次倒在床上。
此時此刻想媽媽的心情到達了頂峰……
“卿卿,醒啦?”
溫柔的女聲及時出現,風衵卿頗為感動地蹦了起來,二話不說抱住眼前的母親。
“媽——媽——啊————!您是不知道我做了多可怕的夢!”
“什麼夢還能把我兒子給嚇到?”風母輕笑一聲,隨即拍了拍環著自己的手臂“鬆開了再說,抱著熱死了。”
“哦…”風衵卿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鬆開手後退了一步,他搓了搓自己被拍了一下的手臂“哼哼…您都把我拍痛了…”
他衝母親晃了晃手臂,卻一眼鎖定到在面對著自己的那一面手臂上出現了一行深紅色的字,如同血一般。
這血字寫道:
“恭喜,一切如你所願,夢境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