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業對其他什麼西昌回鶻、葛邏祿都不甚瞭解,唯有這個于闐國,的確是後世聽說過的。
尉遲氏建立的千年于闐古國,從西漢建國,直到北宋年間才走向滅亡,後世作為新疆悠久歷史的代表,也一直因為旅遊業而被宣傳。
他甚至還知道,唐朝滅亡以後,五代時期的于闐國主,因為仰慕中原文化,同時又以唐朝為正統,便以祖先是與唐公主聯姻後代為名,改姓為李,稱作李聖天。
袁襲答道
“現任於闐王喚作尉遲葉墨,剛剛繼位不到五年,自從吐蕃退卻後,于闐勢力愈加衰微,一直受北面回鶻和葛邏祿侵擾,只能每年以歲貢保平安,且自居為回鶻之臣。”
作為千年地頭蛇,必須要掌握站隊和抱大腿的智慧,唐廷勢力從西域撤出,再也沒回來後,于闐便先後依附於羌塘吐蕃和回鶻,換取庇護和平安。
此時的西域和後世不同,依舊是佛教的天下,距離伊斯蘭教的傳入,還有百來年,但也不遠了,似乎就是從五代到宋元這一段。
李業聽完後,囑咐道
“于闐尚佛,不妨派遣高僧大德前往拜訪,興許會比商隊要有效。”
唐代的僧侶,往往都要承擔外交乃至於情報任務,最典型的就是玄奘,從天竺回來第一件事,不是翻譯佛經,而是撰寫直接交給李世民批閱,有關西域各國政治情報的《大唐西域記》。
袁襲頷首道
“下官已有安排,這次西行,鳩摩羅什寺的幾位高僧,也會隨行。”
“嗯,種馬之事,看看能不能從於闐這邊,有所突破。于闐國力衰微,受回鶻所擾,既然也是大唐舊屬,我們可以幫忙嘛。”
二人議論,一側的崔艤和韓群都聽在耳中。
等袁襲告退以後,李業才轉向崔艤道
“知道我讓你來,是什麼事情嗎?”
崔艤拱手禮道
“下官已知,乃為馬政之事。”
李業長嘆點頭道
“正是馬政,剛才你也聽到了,想要弄到幾百匹種馬,便是如此之難。當今天下,大爭之世,戰馬是一等一的緊要事務,必須要抓緊,你所在的隴右之地,自漢代便是官馬牧養所在,更該承擔大任。”
崔艤來之前,也做了不少功課,便將自己在隴右主政一年,有關馬政方面的事情一一稟報。
大唐原本就在隴右地區,建設有大量官營馬場,只是後來廢棄。
但吐蕃佔據以後,雖然沒有搞官營馬場的政策,但諸多吐蕃軍閥、貴人,同樣也要飼養戰馬,遺留下不少優良草場。
崔艤的第一個工作,就是在洮水之戰後,接管這些吐蕃部落遺留下來的優良牧馬地。
李業對於治下部落民,只要按時繳納賦稅,登記戶口,其餘並不過多幹涉,但幾個最為肥沃的優良馬場,卻是專門設立了群牧監,圈了起來。
監牧使康摩,原是被俘虜的吐蕃人,因為照顧牲畜得力而被張承業舉薦重用。
的確是有幾分本事,在繳獲的吐蕃馬群中,專門挑選了一千多匹,品相優良的河曲大馬,作為種馬。
同時,他還向李業建議,於隴右地區,先後建立了三個馬場,即河州、洮州、疊州馬場。
場馬了立設也,側一湖海青近靠,州鄯的地轄鎮西河有還
。馬的間之萬八到萬四養飼以可,計估觀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