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泠，我告訴你，這才剛開始。你以後在內門，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狂妄。”仙尊在蘇無泠腦子裡冷冷吐出兩個字。
蘇無泠從袖子裡掏出那疊記錄，展開，遞到趙芷柔面前。
“趙師姐，你看看。”
趙芷柔低頭一看，臉色變了。
“你……你從哪弄的？”
“任務堂。”蘇無泠說，“執事幫我翻的。近三年的，都在這裡。”
趙芷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你憑什麼說是我籤的？字跡相似就能證明？”
“不能。”蘇無泠說，“但執事已經知道了。他看過這些記錄，也看過你的字跡。”
蘇無泠稍作停頓，眼神輕飄飄的看向趙芷柔。
“他說……確實很像。”
趙芷柔的手開始發抖，但還是強撐著身子裝鎮定。
蘇無泠把那疊記錄收好，看著她。
“趙師姐，我不是來告你的。這些東西，我也不會交到長老那裡。”
趙芷柔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也反應了過來。
難不成蘇無泠是來向她示好的？
“算你識相。”
“但是，”蘇無泠話鋒一轉，“你領了我的東西，得還。”
“你瘋了？！那些早就……”
趙芷柔說到一半還是住了嘴，內心也不禁有些苦悶。
畢竟那些東西早就已經進了蘇瑤的口袋裡。
這些事情也是蘇瑤讓她去做的。
“那是你的事。”蘇無泠打斷她，“你拿走的，就得還。”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已經寫好了字據。
“一百零八顆辟穀丹，三百六十顆靈石。我不要新的，就要你領走的那份。”
“你沒有那麼多，就分期還。每個月從你的月例里扣，直到還清。”
趙芷柔看著那張紙，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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