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華千故意的。
這口血卡在她喉嚨裡己經有好一會兒了。
現在如她所願，羅德肉眼可見受了不小的驚嚇。
華千伸出手指抽出了羅德禮服口袋裡的手帕，熟練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你……看醫師了嗎？”
羅德見到華千淡定的模樣，心底變得更涼。
看起來不是第一次吐血了，自己居然從來沒察覺到她的身體狀況。
他甚至生出將華千帶回白鷹莊園，然後再把遠洋艦上最好的醫師召回的心思。
華千將擦過的手帕塞回了羅德的胸前。
“小問題，習慣了，”她風輕雲淡地略過了這個問題，“你家僕人帶了備用禮服嗎？沒有的話我讓簡給你借一件。”
“瑪格麗特，你把吐血說成是小事？”
“閉上你的嘴，羅德·伯納爾，”華千的目光一瞬間寒涼下來，有威懾和警告，偏偏沒有虛弱，“不給兵權就算了，你要是再膽敢提起這個名字……”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於是閉了閉眼。
再次睜開眼時，又恢復瞭如同對待陌生人般的溫和得體，卻多了一種淡漠的底色。
“我讓簡去找丹給你借禮服，你最好別這樣回到宴會廳。”
華千轉身就走，卻被羅德迅速拉住了手腕，一把將她扯了回來。
羅德抓著她很緊，因為慣性華千跌進了他的懷裡，這下她的衣服上也蹭到了自己的血跡。
“我的王女殿下，王座於你，就這麼重要嗎？”
羅德咬牙問她，眼裡的責備偏偏佐著心疼。
華千見自己的禮服也髒了，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嘆了口氣。
“為什麼我們的相遇，最終都會變得這麼狼狽？”
她伸手碰了碰羅德潮溼的襯衣，透過溫熱的血氣，指尖的熱度和他胸口的熱度相互重疊。
“王座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
她推開了羅德，後退了一步站定。
“羅德，王座只能是我的。”
羅德定定地和華千雙目對視，最終他先敗下陣來。
他摘下了自己的尾戒，伸手去夠起了她的手。
因為尾戒剛好和華千的無名指嵌合，羅德滿意地揚了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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