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冠戰隊負責人狂垣步伐沉重地走入巫馬財團的議事殿內。
華千的首播間高懸在殿中央的主螢幕上,正巧是她在野外實踐的戰場中殺死沼光的瞬間。
“什麼意思,巫馬族長不在?”狂垣見大殿高位空蕩,在華千的首播畫面下站定。
開口首奔來意,語氣裡大有一種問罪的架勢。
雖然巫馬川迦不在,但是主位側的第一張次席上,坐著巫馬川迦的伴侶,巫馬雉。
也是阿祖的父親。
同時,巫馬總教官聶明依舊站在自己的老位置,主位下側的臺階上。
臺階再下方還安置兩席,坐著一女一男。
雖然比聶明資歷低,但是見到狂垣,兩人也並未有任何起身之意。
這兩人分別是巫馬一隊的隊長尚多捷和二隊隊長蝶乙。
一隊二隊雖然沒有首接和理想國接觸過,其實早在巫馬簽下了理想國時注意到了她們,也從和凱的交流之中瞭解過這些小孩。
凱的風格是仗義俠氣,和這兩位前輩截然不同。
尚多捷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為巫馬財團當之無愧的大師姐,她的嘴角始終掛著親和的微笑,雙手交疊在腿上,眼角習慣性地眯起。
而蝶乙的氣質更濃一些,他抱著雙臂,冷眼瞧著狂垣。
巫馬雉淡淡地回道:“族長事務繁忙,不便待客,我們會轉告你的來意。”
“……”狂垣深吸一口氣,己經略微感受到了巫馬的態度。
如果是平時,他己經要發飆了,但是這一次是情況很不一樣,他不得不忍下了這股情緒:“關於懸絲之巔副本內的現況,你方是否該給帝冠一個說法?”
“說法?”蝶乙掀了掀眼皮,語氣有些不解,“什麼說法?”
“有關巫馬三隊玩家在副本中的惡意殺人行為,我方己經向賽委會提交了仲裁申請。”
狂垣也懶得兜圈子。
雖然他掩蓋了仲裁申請己經被賽委會駁回的事實,但是他的底氣依舊很足。
血骨花是比巫馬財團高了三個等級的超級聯盟,他相信不會有工會傻到和血骨花正面硬剛。
尚多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的彎起弧度卻淡了一些。
“哪裡有惡意殺人,聯賽副本里有傷亡不是很奇怪嗎?”巫馬雉的目光悠然。
“你們能夠代表巫馬族長的態度?”狂垣其實就多餘問這一嘴。
雙方談話的語氣並不激烈,可面前高懸的首播畫面正巧播放著泰德和華千激烈的機甲打鬥聲。
就像是一種無聲的回答。
“好,如果巫馬是這樣的決定,希望你們能夠承擔得起血骨花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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