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腕的疼痛,池盈側目看向他,眸色很冷:“我去哪,好像用不著跟你交代吧?”
陸嶼風臉部肌肉抽動了下:“盈盈,彆氣我......”
池盈甩開他的手,“滾開!”
見自己的手被甩開,陸嶼風險些維持不住面上的平和,頂著宿舍其他幾個人的目光,他緩緩開口:“你信不信我......”
他話沒說完,但是看著他眼睛的池盈知道他要說什麼,於是沒有絲毫猶豫開口:“好啊。”
看著她眼中的神色,陸嶼風這時候才意識到,她真的生氣了,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生氣的一次。
她以往眼中看他的最後一絲情誼,也在這次見面之後,消失殆盡了。
“盈盈......”
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在他心中升起,他再次試圖拽住她的手。
池盈躲開了,冷眼看著他,眉頭輕輕挑了下,像是在嘲諷地說“怎麼?不敢嗎?”
昨天那件事的發生,才讓她意識到,她對他還是太過仁慈了,這才給他一次次接近她的機會。
她厭煩這種被拿捏住把柄而不得不妥協的感覺,而昨天發生的事,將她這種厭煩情緒推到了頂峰。
她一把推開陸嶼風:“我要收拾東西了,麻煩讓讓。”
陸嶼風后退兩步,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
他不明白,以往明明她最在意的身份,為什麼此刻卻威脅不到她半分。
“陸嶼風,你還好吧?”
見他臉色慘白,蔣席作為寢室長,雖然察覺到他們之間氛圍不對,還是插了一句:“池盈只是暫時搬離寢室,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別這麼激動。”
“你閉嘴!”
陸嶼風終於壓抑不住情緒,猩紅著眼睛吼了一句。
蔣席被這麼吼了一句,心裡也來氣,但都知道他是陸家的人惹不起,他也只能將這份氣壓下去。
陳銳朝蔣席指了指腦子,意思是陸嶼風腦子不好,讓他別摻和這件事。
蔣席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幾個人都回到自己的桌前坐著。
宿舍頓時安靜下來。
池盈沒什麼東西,床鋪上的被子直接連床單一起捲走,裝進大行禮袋裡。
桌上的東西也沒什麼,她沒有分類,直接都扔進小行李袋裡。
不到五分鐘,她已經收拾妥當,拎起兩個行李袋就離開了寢室。
見她離開,陸嶼風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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