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懷瑾的背影,蘇清禾心頭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念頭。
她又看向那些彈幕,它們還在,只是比剛才少了許多,稀稀拉拉地漂浮著。
【瑾哥太溫柔了,絕世好男人,細節殺我。】
【我哭了,男主對救命恩人好到沒話說,可惜認錯了人。】
她坐起身,忍不住開了口,對著那些看不見的“神仙”說話:
“他封王之後,真的會休棄我嗎?”
沉默三秒之後,彈幕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湧了上來。
【等等,她這是在和我們說話嗎?】
【怎麼回事?蘇清禾能看見彈幕?她真的看得見?!】
【我就說她的反應不對勁,她打翻橘子的時候就是在看我們!】
【天哪,紙片人能看到我們,這是什麼bug?】
【蘇清禾你聽我說,你後面是真的死了,沉塘沒的,有點小慘。】
【但是既然你能看到我們,說明你的世界出了什麼變故,也許有改命的機會?】
【對對對,你可別作了,再好的男人也會被作沒的。】
【樓上的,收起你們的同情心,她一個炮灰女配,作不作都是要給我們女主角鋪路的,我是堅定不移的女主黨。】
【蘇清禾,還是想辦法自己掙錢吧,畢竟男主是女主的,瑾哥只能罩你一年了。】
蘇清禾的心跳越來越快,她竟然真的在和“神仙”對話。
她的眼淚有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可是我什麼都不會呀。”
“我嬌生慣養著長大,在蘇府只學了琴棋書畫,學了怎麼當家理事,都是當家主母的本事,用不到實處,我連飯都不會做,針線也——”
她正說著頓住了,忽然想起來自己學過女紅。
蘇府請來全京城最好的繡娘教了她三年,她的繡工在京城貴女圈中也堪稱一絕。
不過,自從被趕出蘇府,她就沒再碰過針線。
【刺繡!這可是古代女子謀生的第一技能。】
【真正繡工好的繡師,一副繡品能賣幾十兩銀子呢。】
她掀開被子下床,拿出自己的首飾盒。
開啟之後是滿滿登登的一盒子首飾,金釵、玉簪、珠花、耳墜,琳琅滿目地看著珠光寶氣,可裡面大多數都是鎏金的,帶不了多久就會掉色。
買的時候是花了真金白銀,真要拿去典當就一文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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