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女鵝這嘴真是有理沒理都不饒人,我爽了。】
【蘇清月也太茶了吧?姐姐若是手頭不寬裕、妹妹心疼你,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蘇清禾現在過得多慘。】
【可我覺得蘇清月確實是好意啊?你們看她眼眶都紅了,是真替姐姐難過吧。】
【前面的你也太單純了吧!真關心你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在大街上演給誰看呢?而且你沒看見她暗示刁奴那個小眼神嗎?】
【就是,蘇清月堵在繡坊門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蘇家嫡女大度善良?】
【蘇清禾也是太敏感了吧,人家說什麼她都往壞處想。】
【你被人從小錦衣玉食養大,然後突然掃地出門,你還能心平氣和和搶了你位置的人聊天?】
“姐姐,你心裡有氣,妹妹理解的。畢竟……當初的事確實是……”
蘇清月垂下眼眸,裝模作樣的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偏偏還要強撐著一樣。
“父親和母親其實一直都很掛念你,只是不曾宣之於口罷了。”
蘇清禾看到蘇清月這幅做戲的樣子,心裡那點兒真心話全咕嚕了出來:
“蘇清月你沒去南府戲班子唱戲實在是他們的一大損失。”
蘇清月實在沒崩中,笑意僵在臉上,幾乎咬牙切齒地說:
“姐姐許久未見,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難聽。”
蘇清禾直接笑出了聲,“現在見到了,但願妹妹能永遠記得姐姐這樣尖酸刻薄,少來招惹。”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清月妹妹也早些回去吧,仔細天黑路滑,別磕著碰著你金貴的腳。”
蘇清禾下巴微揚,驕矜勁兒半點沒少,懶得跟她虛與委蛇,側身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蘇清月臉上裝模作樣的笑意才慢慢淡下去。
【蘇清月絕對是故意的,越看越像是專門過來堵女鵝的。】
【但她最後那個表情……好像是真的有點難過?】
【難過的屁!她是演員!天生的演員!】
蘇清禾看到神仙們的話不由得笑了,這回是輕鬆愉悅的笑。
她呢喃著,“演員?這個詞還挺新鮮。”
另一邊的蘇清月轉身走進錦繡坊,方掌櫃連忙笑著迎上來。
“蘇小姐今兒怎麼有空過來?您想要什麼花樣直接差人來說一聲,我們馬上就能給你送到府上去。”
這是位貴客,方掌櫃不敢怠慢,親自出來招呼,
“蘇小姐今天是想看看繡品,還是想裁幾件新衣裳?“
蘇清月笑了笑,語氣溫溫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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