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已經刷瘋了——
【啊啊啊啊這個小眼神!我死了!】
【她心疼了!她真的心疼了!你們看她的手抖成什麼樣了!】
【別高興太早,她只是害怕許懷瑾死了沒人養她而已。炮灰女配能有什麼真心?】
【前面的你心是石頭做的嗎?她半夜驚醒發現枕頭上全是血,手抖成那樣,還笨手笨腳地翻藥包扎,這叫只是害怕沒人養?】
【理性分析一下,蘇清禾從小被嬌慣著長大,嫁給許懷瑾這兩年全靠他養著。如果許懷瑾出事了,她真的活不下去。所以她的害怕可能是多重原因疊加的,不能說全是真心也不能說全是算計。】
【你們能不能別分析了?我就想嗑個糖!這畫面多好嗑啊!】
【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們還在分析她是不是真心的,煩不煩啊!】
蘇清禾動作一頓。
她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抖了抖,心裡亂糟糟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急什麼。
是怕他死了,沒人賺錢,自己沒了依靠?
還是……單純怕他出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壓了下去。
不可能。
她就是怕飯票沒了。
對,就是這樣。
她甩開許懷瑾的手,嘴硬道:
“誰管你疼不疼。你要是傷重了沒法幹活,誰給我賺銀子買胭脂?”
“趕緊包好,別流血流死了,還得我給你收屍。”
許懷瑾低低笑了一聲,他就是心裡頭高興得很。
任由她歪歪扭扭地纏繃帶,最後纏成個鼓鼓囊囊的粽子。
弄完之後,蘇清禾困得直打哈欠,倒頭就睡,臨睡前還不忘往他右邊靠了靠,生怕碰著他的傷口。
許懷瑾側躺著,腦袋往她刻下蹭了蹭,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
第二天一早,天才微微亮,許懷瑾還沒醒。
蘇清禾就悄悄出門了,直奔巷口的藥鋪。
“掌櫃的,給我拿最好的金瘡藥,還有止血散,再拿兩卷乾淨的細紗布。”
掌櫃的撥了撥算盤:“一共二百二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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