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東西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兩條帕子沒賣掉。
她收拾了一下便往回走。
回到家裡,院門虛掩著,裡頭還傳來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她趕緊推門進去,屋內有兩個手腳麻利的工匠,院子裡放著卸下來的舊房梁,許懷瑾站在下面扶著梯子。
“相公,你在幹什麼呢?”
許懷瑾聞聲回過頭,眼角彎了彎,“娘子回來了。”
她瞧見一根紅木房梁已經被換上去了,眉頭顰蹙著,滿臉疑惑地問:
“相公,好端端地怎麼要換起房梁來?”
許懷瑾走上前來接過她手裡頭的小竹籃,說:
“娘子不是經常往上看嘛?”
蘇清禾心頭咯噔一下,下意識就想反駁,“我……我何時往上看了……”
只是這話說出來一點兒底氣也沒有。
下一秒許懷瑾又繼續說:“娘子,你有時候盯著房梁房梁發呆,還自言自語的。”
“為夫想著,娘子大抵是嫌棄那兩根舊房梁不好看。”
“於是尋了一些上好的紅木,再請匠人雕刻一些海棠、蘭草紋樣,娘子再瞧過去也賞心悅目些。”
許懷瑾一番話說得一絲不苟,只是眸色深了深,究竟為何換隻有他自己心裡頭明白。
他在鏢局想到這些時日娘子經常說些奇奇怪怪的話,與他也不甚從前親近了,時不時便仰頭看著上面。
他覺得房樑上莫不是藏了什麼髒東西,在挑撥他們的夫妻情分?
下午他便搬了梯子上去仔仔細細地檢視。
沒成想他剛一踩上去,就聽到了“咔擦”一聲,年久失修的梁木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這若是日後坍塌,壓到了娘子,後果實在不堪設想,所以馬上就去買了紅木房梁,又請了匠人來。
而此時的蘇清禾聽著他的話,臉頰微微發燙,心底沒由得湧上一絲心虛,根本不敢去深究原因。
她哪是在盯著房梁看呀!
她是在上面神仙們說的話。
【哈哈哈瑾哥真是個邏輯鬼才,娘子看上面=嫌棄房梁老舊!】
【他甚至還刻花紋,瑾哥你也太寵了吧!】
【女鵝心虛死了,瑾哥還一臉“我懂你”的表情,好搞笑啊哈哈。】
“娘子別站在這裡了,灰塵撲撲的,別嗆到你了。師傅們收尾還需要些時間,我給你備了一些零嘴,娘子過去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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