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靠!瑾哥不會是個心機boy吧?這東西有沒有都能忘記嗎?絕對是故意說沒有的!】
【這是啥意思?瑾哥想生娃了嗎?劇情發展到這正常嗎?瑾哥你偏離主線劇情了吧?】
【我們女鵝這麼可愛,瑾哥愛上她,並且死心塌地愛著她,一點兒也不奇怪。】
【沒錯沒錯,我倒是懷疑以前的劇情有貓膩了,瑾哥這麼戀愛腦,怎麼可能捨得將女鵝沉塘?】
【許懷瑾:計劃失敗,媳婦嚇哭了.jpg】
許懷瑾坐到床邊替她擦臉上的淚,聲音放得極柔:“找到了,最後一個,不哭了好不好?”
蘇清禾還在抽噎,眼尾紅得像沾了露水的桃花,又羞又委屈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勾得人心尖發顫。
許懷瑾俯身,吻輕輕落在她的睫毛上,把那些淚珠一一吻去。
燭影搖搖晃晃,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紗帳上,窗外的蟲鳴漸起,夜還很長。
次日,晨光照進屋內。
蘇清禾睡醒的時候,身側的被褥早涼了,想來許懷瑾起來有一陣了。
她擁著被子坐起來,髮梢亂糟糟蹭在頰邊,剛揉了揉眼睛,眼前就飄過一行行神仙們的話。
【早啊女鵝!終於醒了?我蹲一早上了!】
【是誰昨天哭唧唧說不要,今天醒了嘴角還翹著我不說。】
【許大廚已經在灶間忙活半個時辰了,賢夫良父實錘。】
蘇清禾臉頰一熱,“神仙們早,莫要再取笑我了。”
經歷過上回,她現在也知道了幹那事兒的時候神仙們原來是看不到的。
所以昨天晚上在涼亭的時候,她才會這麼主動。
【我們這是在磕糖!女鵝,我可是你和許懷瑾的CP粉絲,連名字都已經想好了,就叫“錦盒”。】
【話說昨天許懷瑾說腸衣用完了,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我覺得應該是,要不然他也不能找到最後一個,男人用的東西,他能不記得?】
【可不是嘛,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指不定早就藏好了就等女鵝慌呢。】
【 1,瑾哥那點小心思,我們已經看透了,也就女鵝看不出來。】
蘇清禾抿了抿唇,小聲為許懷瑾辯解:
“才不是這樣呢,相公走鏢回來累得很,哪有那麼多別的心思。”
【喲喲喲,還護上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家夫君最好了】
【對了女鵝,今天瑾哥休沐,不用去鏢局,你倆可以在家膩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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