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想幹啥都行,當兄弟的必須支援。
具體章程改日你去萬花院找我細談。”
他停頓了一下,故意開玩笑說:
“怎麼,以前給你銀子你都不要,現在突然著急著掙錢了?”
許懷瑾抬起眼睛看向醫館裡面,簾子後面隱隱約約映出蘇清禾坐著的身影,聲音不自覺地變得輕柔了一些。
“想要讓我家的娘子,生活得更好一些。”
蘇清禾被神仙們的話吵得腦仁發漲,正想再問兩句,布簾一動,許懷瑾走了進來。
她立刻閉上嘴,規規矩矩靠在診榻上,假裝自己方才只是在發呆。
許懷瑾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蘇清禾橫抱起來。
“娘子,我們回家去。”
夜晚的風帶著晚上的露水吹過街道和小巷,蘇清禾蜷縮在他的懷裡。
她還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兒,混合著一點草藥的氣息,莫名地讓人感到安心。
她抬起頭看著他繃得緊緊的下巴線條,小聲地說:
“相公,今天……謝謝你。”
許懷瑾低下頭看著她,眼睛裡面的冷漠瞬間消失了,只剩下怎麼也化不開的溫柔。
“說什麼傻話,娘子,我是你的相公啊。”
回到小院子裡,他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又端來溫熱的水給她擦拭手和臉,動作細緻得過分。
蠟燭的火焰晃動著,映照得他的眉毛和眼睛都變得柔和起來。
蘇清禾看著他蹲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給她掖被子角的樣子,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有那麼一小會兒,她甚至忘記了被沉塘的結局,忘記了什麼天命女主,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待她是真的很好。
許懷瑾彎下身體,額頭輕輕地貼在她的額頭上,呼吸帶著溫熱的感覺吹拂過她的臉頰。
“以後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
聲音很低,帶著點後怕的啞,聽得蘇清禾耳尖發燙,心跳亂糟糟的。
她別開臉,小聲嗯了一聲。
許懷瑾輕輕地笑了一聲,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頂,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其輕的吻。
【要死了要死了!這是什麼樣的溫柔暴擊啊!】
【錦盒黨簡直就是過年呀!這耳鬢廝磨的,看著太開心了!瑾哥和女鵝相處太甜了吧!】
】。了好就去下甜直一麼這就!呀兒點一了不,我刀要不者作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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