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晃動在他眼睛裡面,翻騰著還沒有散去的驚悸,還有一層壓不住的深沉冰冷的憤怒。
蘇清禾卻沒有心思去顧及自己胳膊上面火辣辣的灼痛,身子稍微往前傾斜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過許懷瑾的肩頭,直直地落在站在門邊的百里司秋的身上。
看到她臉色還泛著白色,手指尖緊緊地攥著衣服的下襬,頓時心又提了起來。
她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還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
“司秋姑娘,你快點過來讓大夫也看一看。
剛才箭擦著你耳朵旁邊飛了過去,別是被嚇著了,或者是有哪裡磕到碰到自己沒有察覺到。”
【救命!自己都流血了第一反應還是公主,瑾哥醋罈子直接原地炸穿!】
【蘇清禾內心OS:保命要緊!先把女主大腿抱緊再說!】
【該說不說,女鵝拼盡全力想要阻止公主和瑾哥見面,還是沒阻止成功,他們現在見面了,會不會加速沉塘結局呀?】
【女鵝你清醒一點!你眼前的男人也是決定你生死的人,別光顧著討好女主啊!】
【錦盒黨心碎一地,男主滿眼都是她,她滿眼都是怎麼靠女主活命】
【磕瑾秋的可以散了,男主現在看公主的眼神跟看仇人沒區別】
【不對不對,劇情這麼發展,以後瑾哥和公主還咋發展感情嘛?】
許懷瑾眸色沉沉往下一壓,百里司秋,他昔日見過,上陽公主隱瞞身份在他娘子身邊。
誰知道究竟是何居心呢?
他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氣音,語氣裡裹著毫不掩飾的怨懟:
“娘子倒是心善,自己胳膊上的傷還沒處理,先惦記著旁人。”
“若不是認識了這位姑娘,你今夜也不會留宿客棧,平白遇上這檔子禍事,受這無妄的皮肉之苦。”
蘇清禾聞言愣了愣,只當他是單純擔心自己的傷勢,反倒笑著替百里司秋辯解起來:
“這怎麼能怪她,也是我自己留她住下的。司秋人很好的,看著嬌貴卻半分架子都沒有,待人又真誠,我們很是投緣。”
【瑾哥這是吃醋了嗎?是在怪公主讓女鵝深陷險境嗎?我們的男女主角第一次見面居然沒有心生好感,反而埋怨起來了?】
【反正我們磕錦盒的現在心裡暖暖的,瑾哥和女鵝雙箭頭加粗加粗,超級加倍!】
【完了完了!瑾哥臉都黑成鍋底灰了!這佔有慾有點兒強啊!】
【神經粗到離譜啊!這怨懟都快溢位來了還沒聽出來!】
【別誇了別誇了!再誇瑾哥今晚要蹲院子裡e到天亮!】
【預警!原著裡男主最介意女主心裡裝著別人,你這是純純往槍口上撞!】
【快閉嘴!轉移話題!再說下去醋罈子要炸得醫館都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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