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今天來根本不是來商議貨棧事情的,是專門來炫耀他家娘子的。
終於把事情徹底確定下來之後,許懷瑾忙得腳不沾地了。
只是不管他回來得多麼晚,他的兜裡總會揣著一些零嘴,有時候是熱乎乎的糖糕,有時候是瓜果和松仁。
要是蘇清禾還在做刺繡活,許懷瑾還會坐下來幫她整理絲線。
到了第七天,蘇清禾終於縫完了最後一針。
她把扇面和褂子仔細地疊好放進錦盒裡面,剛剛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就聽見院門外有人在呼喊。
是錦繡坊的年輕夥計。
“蘇娘子,方掌櫃讓我來傳一句話。”
“那一批繡活的主家來了新的吩咐,說請求您在九月初三那一天,親自去把東西送到城南的劉府那邊去。”
“說是要當作給劉府小姐的增添妝奩的賀禮,一定得要您親手交到他們手上,要是誤了時辰可就不合適了。”
蘇清禾手中的針“嗒”地一下掉落在繡架之上。
劉府?
之前明明說的是位於城南的朱府,怎麼到了最後又變成劉府了呢?
還指定了日期,非要她親自去送?
【來了來了!狐狸的尾巴露出來了!】
【朱府改成劉府,難道是害怕被查出來嗎,所以換個外殼繼續去釣?】
【還指定九月初三親自去送,這時間點卡得也太嚴格了】
【絕對是有問題的!姑娘別去!】
【等等,城南的劉府……不會是那個皇商劉家吧?】
蘇清禾用指尖摩挲著錦盒的邊緣部分,心裡產生了疑惑。
她說道:“神仙們,你們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太奇怪了?”
“先是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朱府,現在又改成了劉府,還非得要我在當天親自送上門去。”
“你們見多識廣,幫我分析分析,這件事情背後會是誰呢?是孟瑤?還是蘇清月?”
她停頓了一下,又自嘲地笑了一聲:
“說起來我以前在閨閣的時候,脾氣驕縱,說話也不留下情面,得罪的貴家女子著實有不少。
真要計算起來,想要讓我難堪的人,怕是能夠排出半條街去。”
【哎,蘇清禾以前的那個脾氣,樹立敵人多是很正常的】
【但是竟然會大費周章去設局的,肯定不是普通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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