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啊,現在劇情都歪了,女鵝盯緊點,別給兩人制造機會。女鵝的主線任務是要活命,在瑾哥去徵召前,藏好小馬甲,再努力攢錢,以後假死脫身,還是可以的。】
【這次只要瑾哥不去宴會就好了,瑾哥不在場,他倆就見不著面。】
蘇清禾點了點頭,心中已經瞭然了。
正思索著該如何與相公說,外面就傳來了許懷瑾的聲音:
“娘子,看我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
許懷瑾提著食盒往屋子裡走,“是張記的槐花蜜豆糕和梔子花糕。”
他跨進屋裡,蘇清禾正坐在繡架旁發呆,凝重的神色還未收斂起來。
“娘子怎麼了?是沒繡好嗎?還是身子不舒服?”
許懷瑾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就要伸手去探蘇清禾的額頭。
蘇清禾偏頭躲開,順勢拉住他的手腕,把錦繡坊夥計傳話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主家改了地址,讓我九月初三親自送到城南劉府去。”
許懷瑾眉頭瞬間擰成了結。
“城南劉府?我陪你一起去。”
蘇清禾馬上否決,說道:“不行!”
話音剛落,她發覺自己有些疾言厲色了,於是柔聲細語的解釋道:
“相公,那天正是劉家的賞花宴,京中貴女幾乎都會去,都是閨閣中的女眷,你去肯定不合適,到時候平白會惹人笑話。”
許懷瑾臉色微沉,眉頭顰蹙。
“我才不管別人笑不笑。”
“若真是心思歹毒之人故意設下的局,娘子一個人去了,受欺負怎麼辦?”
他三元及第之時,一日看盡長安花,多少風光無限。
之後遭帝心猜忌,一個大家世族就此隕落,又有多少人在背地裡笑話他,在明面上給他難堪!
許懷瑾全都熬過來了。
現在受到點奚落,又有何妨呢?
他只怕娘子受到傷害。
蘇清禾連忙搖頭,搖得鬢邊的銀簪都輕輕晃。
“相公,你忘了,妾身何時做過他人手中的軟柿子。”
“妾身在閨閣之時,吵架就沒輸過。”
她拉著許懷瑾的袖口,聲音軟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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