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瑾看著她害羞的模樣,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了,也沒有再去逗她。
他把那些銀子一個一個又放回到匣子裡面,然後塞回到櫃子的最裡面鎖好,把鑰匙塞到她的手中。
“銀子娘子收起來,為夫心裡有數的。”
休息了兩天之後,蘇清禾實在是坐不住了,堅決要去街邊擺攤。
許懷瑾拗不過她,只能答應下來。
一大清早的時候,他就把繡架、帕子、馬紮這些東西都搬到小推車上面,推著車子往平常去的那條街走去。
蘇清禾跟在旁邊,想要幫忙都被他攔住了,說什麼都不讓她提重的物品。
清晨時候的集市已經變得熱鬧起來了。
街道兩旁的攤子一個接著一個擺開。
賣包子的蒸籠冒著白色的水汽,賣菜的人發出的吆喝聲音此伏彼起,空氣裡面混合著麥子的香氣、蔬菜淡淡的甜香,到處都是市井的煙火氣息。
到了那個地方,把攤子擺放好,蘇清禾坐在小馬紮上面整理繡品。
許懷瑾就搬來一個小馬紮,坐在她身後距離半步遠的地方。
他不說話,也不湊到熱鬧裡面去,就安安靜靜地坐著,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面,幾乎沒有挪動過。
有路過的人往攤子上面看,一眼首先看到蘇清禾……
再然後看到她身後坐著的許懷瑾,都下意識地把腳步放慢了。
男人穿著一身青色的短打衣服,身體的形狀挺拔,眉毛和眼睛冷峻。
他坐在那裡全身都散發著一股“不好招惹”的氣場,偏偏視線黏在前面的姑娘身上,軟得厲害。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大型護妻現場!】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大型護妻現場!】
【瑾哥:我不說話,我就看著,看誰敢打我娘子主意】
【這哪是來幫忙擺攤的,這是來當守護神的吧!】
【標記地盤實錘了!渾身上下都寫著“這是我娘子”】
【路人:本來想問問帕子多少錢,一看她相公這眼神,算了算了】
沒一會兒,穿花襖的小丫頭攥著銅錢跑過來,趴在攤子邊盯著繡著小兔子的荷包看,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這個荷包多少錢呀?”
蘇清禾剛要開口,許懷瑾已經先一步拿起荷包,遞到小丫頭面前,語氣比平時緩和了不止一點:“五文錢。”
小丫頭接過荷包,把銅錢遞給他,蹦蹦跳跳地跑了。
蘇清禾回頭嗔他:“你怎麼還搶我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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