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我做刺繡活,又嫌棄我刺繡技藝差,那蘇妹妹是什麼目的?
難不成是想拿著我繡的東西,來給劉家小姐的賞花宴增添不愉快?
還是說,你覺得我繡的東西難看,特意拿過來羞辱劉小姐,送她一件拿不出手的繡品?”
這句話一說出來,劉明珠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了。
孟瑤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蘇清禾你亂說什麼呢!清月才不是那種人!”
“不是哪種人呢?”
蘇清禾冷冷地看著她。
“孟小姐如此激動,莫不是這件事情你也參與其中了?
合著你們聚集到一塊兒,花費四十兩銀子,僅僅是為了把我叫過來責罵一番?
要是這麼清閒的話,還不如回到家裡多繡幾朵花,這樣也能夠避免在這裡出醜丟人。”
【邏輯簡直滿分!直接就把責任甩了回去】
【孟瑤被懟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哈哈】
【女鵝戰鬥力真的非常厲害,嘴巴比腦子反應還快】
【好吧,我承認我的擔心多餘了,女鵝根本不會讓自己吃虧哈哈哈!】
孟瑤被她懟得胸口感覺煩悶,用手指著她半天都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劉明珠看著場面變得越來越混亂,頭疼得十分厲害,下意識地就把目光投向了主位上坐著的韓思婉。
整個場子裡面就屬韓思婉身份最為尊貴,她是忠勇侯府的千金,只有她開口說話才能夠鎮住這個場子。
“韓姐姐,你看看這……”
劉明珠小聲地詢問道,“這樣鬧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說說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韓思婉端著茶盞,手指尖輕輕地摩挲著杯盞的邊緣。
她始終未發話,完全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當是一場熱鬧看了。
聽到劉明珠的話,她抬了抬眼睛,語氣十分平淡,帶著幾分疏遠的溫柔:
“劉妹妹是這次活動的主人,今天是賞花的高雅宴會,本來就應該安靜一些。
和這次宴會無關的人,還是請出去吧,要是打擾了大家的興致可就不太好了。”
她把話說得委婉又得體,但是意思卻再清楚不過了——就是要趕人。
【白月光出現了,果然是端莊溫柔,又貴重大氣】
【說話也是滴水不漏,輕飄飄地就把女鵝歸為與宴會無關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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